魅女冷笑“還回去見陛下,咱們先能保住命就不錯了,你還沒看出來,那位年少的大君哪兒是什么好脾氣的主”
魅女道“咱們運氣還算不錯了,她讓咱們驅逐境內的魔兵,而不是直接殺了咱們,可見還不想與咱們魔族大動干戈,這才有咱們一條生路。”
“我看也是如此。”飛鐮王點了點頭,猶豫半響,吞吞吐吐問“蘇大君年輕,也不知喜歡什么,你常被召去大君身邊,可探知她喜好”
他雖為一方魔王以前宮里也有過不少侍妾美人,但只當玩意兒,從來沒花過心思,根本不懂這樣冷酷尊貴的少女會喜歡什么,想來魅女也是女的,她肯定知道。
魅女“”
魅女“”
魅女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問“你是瘋了嗎精蟲把你的腦子都填滿了”
飛鐮王尷尬,又惱羞成怒道“你這說什么話,你看那霞什么國毛沒長齊的沙蛇小子,天天圍著大君轉,伏低做小,裝眉低眼,唬得大君為他做主,把他老爹老娘一族人都弄了出來;我們雖是陛下部將,自然對陛下忠心耿耿,但如今的小命全攥在大君手里,事急從權,侍奉大君也是權宜”
魅女靜靜看他放屁。
看這煞筆之前對那北荒小妖王殷勤的模樣,那位若是給他一腳,他都愿意學狗一樣在地上翻肚皮汪汪叫。
魅女心底冷笑,卻說“你要問我,我還真觀察出一點,但我可不敢保證。”
飛鐮王大喜,忙道“你說就是。”
魅女道“我猜這位妖王年紀小,涅槃之后力量太盛,以致影響得性子更冷酷暴虐,是個活脫脫的小暴君胚子,你看那個霞丘國的世子,半張左臉鱗片都被挖壞了,現在血疤還未褪,我侍奉小妖王的時候,每次那世子來端茶送水,小妖王的眼神還總不自覺會往他傷口處看。”
飛鐮王聽懂了,吞了吞唾沫。
他心里半是窘迫半是尷尬,暗想這小妖王還真是不同凡響。
飛鐮王是聽說過幾個性情暴虐的同僚有特殊的癖好,但他是正常人,從沒弄過這個,但那位小妖王既然好這一口那
那唉那他也只能舍命相陪了。
飛鐮王一咬牙,和魅女告別,急匆匆走了。
魅女看著飛鐮王急匆匆的背影,冷笑一聲。
煞筆,敢對那小妖王起心思,純屬找死。
不過也好,就讓這個煞筆去探一探路,將來若是這里的風聲傳去幽都魘,傳進陛下的耳朵里,正好讓這個煞筆給她擋槍。
珠珠自從了解過神州局勢,就一直在思考。
北荒的人沒多久就來了,剛來的時候阿蚌抱著她哭得像鬼叫,眼淚鼻涕糊她一身。
珠珠給她擦鼻涕的時候還在想,這也就是自家養的,要換個人,她能把人的眼珠從嘴巴子打出來。
等大家情緒冷靜下來了,康阿爺擦了擦泛紅眼角,給她講更詳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