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下來的日子,菩薩老婆對她的態度好奇怪啊,他好像更冷淡了,不怎么和她說話,但其它也如常,她夾他的菜往他懷里撲晚上偷偷鉆他的被子,他也不管她,就又好像其實也沒什么變化
珠珠一度忍不住懷疑秦雍王是不是對裴玉卿說了什么,但也沒道理啊,秦雍王要是真敢對裴玉卿說“我看上你媳婦了快讓給我”,裴玉卿再溫淡的脾氣能不發火他還能放秦雍王離開讓秦雍王去平定什么膠東王函谷關他不得
好吧,她其實想象不出裴玉卿這樣的菩薩會做什么,但肯定不可能當沒事人一樣是吧,他又不是泥巴捏的
珠珠真的很邪門,但又莫名心虛,沒敢再搞什么小動作,小鳥更使勁搖尾巴圍著裴玉卿打轉,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但裴公子突然變得很忙,局勢好像變得更亂了,他時常去前院議事,珠珠在書房里看見過前所未有多的生面孔,沒見過的文臣武將、還有那些身穿紋著各式諸侯家徽衣袍的幕僚和親信
珠珠感到茫然,又有點說不出的煩躁郁悶,這種心情在官邸里看見燕煜的時候到頂峰。
“燕煜”珠珠想都沒想就掏劍砍他,怒吼“你居然還敢來”
燕煜已經全變了身人模狗樣的裝束,他一身大紅云羅妝花緞的朝蟒曳撒,腳踏墨云靴,腰系鸞帶,那雙袖斕的蟒紋色澤之華美艷麗,在陽光下崢嶸到幾乎擇人而噬。
周圍人大驚失色。
燕煜側身避開劍鋒,一手用力扣后劍刃,余光就見劍尖重重砸在地上,“嘭”地一聲生生砸穿三四塊合縫緊咬的厚青石磚,霎時碎片迸濺,足鑿入地面數寸有余
這小畜生,還真要劈了他
“”
燕煜剎那額角發緊,顴骨咬得輕微嘎吱作響。
旁邊宮人才反應過來,魂飛魄散去攔“姑娘姑娘這是作甚這是新任的中南督指揮使厲寒厲大人。”
這傻叉居然還混成中南督指揮使
“是嘛。”珠珠斜眼打量燕煜,突然裝模作樣驚呼“天啊,可我怎么記得這位不是個公公嘛,上上次見面,他還對我自稱“咱家”呢。”
燕煜“”
燕煜臉色瞬間變得可怕無比,看著她的眼神像要把她抽皮拔骨。
“不會吧,不會被我說中了,真是燕公公啊。”珠珠滿眼惡意掃一眼青年指揮使華鸞系帶下曳撒蓋住的褲子,故意假惺惺道“哎呀,真少那么點東西啊,那可真好,多輕便啊。”
燕煜“”
小鳥信誓旦旦“有些龜孫就活該少東西。”
小鳥信口雌黃“也是我當年年少無知,我要是早學會這門手藝,早就能幫有些人割以永治。”
小鳥喪心病狂“不過我現在也可以哦我可以立刻幫你再割干凈,給你直接割成平的,保準幫你徹底解決一切煩惱”
燕煜“”
小鳥張嘴還要再,男人忍無可忍怒吼“好了”
“好你個爹”珠珠變臉勃然大怒“敢對我大呼小叫,給你臉了今天就弄死你”說著反手揮劍就再砍他。
燕煜哪里敢生接這小畜生的劍,往旁邊一閃,一把抓來個小內監就擋到她劍下,果真下一刻就見那氣勢洶洶的劍鋒猛停在面前。
小鳥怒呸“日你祖宗姓燕的你要不要臉”
她若是能劈下來,燕煜還當她長了本事,結果還是改不了心慈手軟的臭毛病,沒出息的鳥東西。
燕煜冷冷把那剛反應過來露出驚恐表情的小內監甩開,她還要砍他,他一把攥住她右肩頭,擰著濃眉厲喝罵道“夠了,少犯渾你不想知道裴玉卿在哪兒”
少女喊打喊殺的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