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肩膀頓時耷拉下來。
詹老先生忍不住問“姑娘是有何難言之隱”
珠珠正心煩意亂,隨口胡扯道“我聽說秦雍王在戰場殺人如麻,我小時候家里人給我算過命,不能見殺戮太多的人,會折我的壽,我討厭他不想看見他。”
詹老先生“”這也太胡扯了
詹老先生一時無語,但看著一臉信誓旦旦的珠珠愣是沒法說什么,才只好哄道“那到時候姑娘就去后花園與女眷同坐,我等在前廳應酬秦雍王,等宴席過半,您道疲乏先行回來就是。”
珠珠的肩膀終于重新挺起來。
原來是這樣,哦,那這還行。
珠珠勉強同意,特地強調道“我就去這一次哦,以后這種事我就不出來了,你們出面就行。”
詹老先生只得拱手“是,是。”
珠珠一邊派人追殺燕煜,一邊給裴公子快馬送信,催促他趕緊麻溜回來,爹的衡道子來了,要人命了,這爛攤子她管不起了她每晚做夢都想扛著馬跑啊
遠水難解近渴,冬至宴那日,裴公子還沒回來,珠珠不得硬著頭皮上陣。
出發之前,珠珠坐在梳妝臺前讓阿蚌使勁給她敷粉,把半邊臉敷得慘白慘白,在一層白粉上重新畫出眉毛嘴巴,那造型,連鬼看了都得嚇得叫媽媽。
阿蚌畫得手都抖了“小姐,還拍啊,真就這么去啊。”
珠珠閉著眼,自顧自地說”阿蚌,你知道我給衡道子戴的是什么嗎,綠油油的帽子噯,超級大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噯,雖說是分席,但如果萬一不小心遇見他了,如果萬一他恢復記憶,如果萬一”
“好好小姐您別說了,我給您畫。”阿蚌腿打軟,想都沒想繼續用力給她拍粉,忍不住哽咽“小姐,我真沒想到您進度這么快,都和裴公子這么親了,我看照天尊對您的在意,要是把記憶想起來了,再知道了這茬,那可真是要天崩地裂啊。”
珠珠“”可惡,她只想嚇唬嚇唬阿蚌,結果反而被這女人嚇唬到了
珠珠抖了一下,惱羞成怒道“少說話繼續拍”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什么了不起。”珠珠恨恨道“我就是現在打不過他,等著吧,等裴玉卿回來,我趕緊涅槃掉,就再也不用怕他了。”
阿蚌聞言卻更想大哭,她已經聽說了,那位裴公子可也不是什么好擺弄的老爺,那可是三生天的圣主啊小姐怎么偏偏總招惹這種祖宗人物前有狼后有虎,這情劫哪有那么好渡
可阿蚌看著氣勢昂昂意氣風發的小姐也不敢說什么,只能把話咽下去,哭喪臉給珠珠拍完一臉女鬼妝。
珠珠看著鏡子里嚇人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還特地換了身從來不穿的淺素色裙衫,保準她爹來了都認不出她,自覺萬無一失,才轉頭往外走。
一路到了行宮,珠珠根本沒往前廳走,直接叫宮人給她帶路去后花園。
后花園開著紅梅,亭臺里已經坐滿了各家的命婦女眷,遠遠就傳來花香和脂粉香味。
眾多命婦貴女間簇擁著幾個衣著華美的貴女,為首是個姿容妍麗的少女,少女花容月貌,楚楚嬌柔,身后站著個侍女,抱胸耷拉個臉,在所有畢恭畢敬的侍女中堪稱一枝獨秀,那種囂張跋扈的神態別提多眼熟。
阿蚌仔細看了半響,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小姐,那不是”
珠珠臉蛋子一瞬間全拉下來。
如果說她之前還抱著最后一丟丟希望,那現在可好,嘩啦啦,全泡湯了。
瓊犀和碧華都跑下來了,那位秦雍王不是衡道子她珠字倒過來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