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救了她,把她帶回這清平樓養傷,就憑這個恩情,珠珠也愿意傾力給他治病。
六七朵也是開,一朵也是開,只要留一朵就夠了,其他幾朵都可以用掉。
不過珠珠也吃不準這桃花能不能治病,或者說凡人的軀體能不能承受的住桃花的靈力,這東西不能交給鐘姑娘她們轉交。
珠珠想了想,決定親自走一趟,看一看那位裴公子的情況再給他試試喂。
符玉默默瞧著她,卻忽然小聲說“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對人家裴公子感興趣”
珠珠眼神一下飄忽了,羞惱道“什么呀,我這不是還人家的恩情,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符玉心想,就是太知道你是什么人了,要不你腦子里怎么總回想人家身上那股禪香氣。
小臭鳥的審美非常耿直直白,喜歡溫柔溫和、脾氣好的、漂亮的,再如果有那么點像她娘親的氣度,就是十倍加分項那位裴公子還沒看見臉,但傳聞已經完全符合,更甚者還是個有大善心的菩薩人,簡直全在小臭鳥的好球區瘋狂蹦迪。
尤其那點香氣,看給這小臭鳥饞成什么樣,真魂牽夢縈似的,恨不得火急火燎好奇想去看看人家什么模樣,那裴公子但凡不是丑得丑絕人寰,這小鳥八成是要心動的。
符玉想嘆氣,好多話到嘴邊,到最后也全化作輕柔囑咐“你等天光落了再去,動靜小點,別把樓里的人嚇壞了,也別把自己傷口再弄裂了。”
小王八鳥小雞啄米點頭,翹首望著窗外,等金烏西墜、天色半黑,整個人一下支棱起來,興奮就從窗邊跳出去。
天幕昏暗,清平樓已經點起燈籠,最后面有片竹林樹叢遮掩的院子,佇立著一座簡素典雅的二層小樓。
鐘姑娘說過,裴公子喜好清靜,這就是他在后院獨住的梵華樓。
珠珠隼鳥一樣輕巧躍進院子里,沿著竹林叢走幾步,就忽然聽見琴聲。
珠珠倏然愣了一下,步子停住,怔怔抬起頭。
散音沉遠,泛音清冷,蒼白尾指壓弦序輕輕一松,像松碎一地月色,泛出入骨的清華與溫泰。
燈籠光綽,月色如涼,籠過二樓圍欄高臺披外衣撫琴的青年郎君,長發披身,那頭發黑得像墨,發絲又細得像緞子的絲。
落在腰間的發尾在晚風中輕輕悠揚,他垂著眼簾,縈繞的病色與清冷幾乎攀著他的皮骨并生。
“”
珠珠仰著腦袋,呆呆看著他。
像山里的妖鬼遇見了神佛,凡間耀武揚威的大兇獸正見到剛下凡的圣潔美麗佛陀。
珠珠的腦子轉不動了,唯有心在砰砰跳,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她完蛋了。
爹,對不住了,她終究也要繼承家族傳統,去給未來漂亮老婆當舔鳥了驟然興奮jg,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