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魔氣封住她的手腳封住她的嘴巴,任由她層層地燒,他一層層地封,就這么和她耗。
“你不是一直饞我的身體嗎,不是一直變著花樣興奮想纏我睡覺嗎。”
“真不愧是妖,貪婪好色,變幻無常。”
“你更是其中翹楚,你們蘇家祖祖輩輩,多少輩能生出你這一個小鳥崽子,浪蕩風流,沒心沒肺,小小年紀,一個天生的冷血多情種子。”
燕煜還能記得,那年略熱的夏日,她興沖沖拉著他逃課去買街邊小攤買糖葫蘆,買了兩根草莓的,剛吃了半根,不知怎么就犯起渾來,把他按在小巷子墻壁非要親他,嘴巴黏糊糊涂他一臉,手里歪斜的糖葫蘆化了,淡黃色的稠膩糖漿沿著木棍滑下,滴滴答答全淌進青泥地里。
那一天他滿身黏黃的糖漬,臉頰被她咬出幾個小血窟窿,披了件斗篷遮住臉和脖頸才勉強回去學宮寢樓,當天晚上更多人來殺他,他的刀割開幾顆頭顱,噴濺猩濃的鮮血都沒能遮住那股糖甜味。
她和衡道子睡了。
她也會這么興奮地纏那個男人,她也會在那男人臉頰脖頸咬出細小的血口,她也會像小動物一樣鉆進男人衣領里,睜著大大熠熠的眼睛,一點都不害臊地撅著嘴巴要親親。
那男人會怎么想。
還能怎么想,會和曾經的他一樣的想,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腦子里都只會有同樣的念頭
弄死她這不知死活的小臭鳥崽子
燕煜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他為什么不早弄死她。
他為什么不早答應,為什么不早干脆去做,為什么忍耐著放任她在那里不知死活地蹦噠現在全便宜了另一個男人
她是他養大的臭鳥崽子,是他啟蒙她的欲望、教她像個人樣,他用生命里唯一僅有的那點可憐青春縱容陪伴她渡過最胡作非為的少年時光
憑什么,現在都歸了,另一個男人
燕煜心中生出驚濤駭浪般的怒意,甚至強烈恨意
他喜愛了婉秀多少年,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訂婚了幾百年,可他從沒有想過碰婉秀一根手指頭;但她嫁給衡道子才區區兩百個年頭,人人都說那老東西厭煩她,天底下傳遍了她們夫妻不睦相看相厭,可她卻竟都已經和那老東西睡了
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燕煜怒而生恨,恨而生笑,恨不能把她撕碎生吞活剝了。
他的手掐著她的小腿肚往下滑,直到猛地再次收緊,狠狠攥住她腳踝。
單薄半舊的細褲布料寸寸裂開,五指指痕幾道清晰劃過的痕跡,在少女細白的皮肌迅速泛開嫩嫩艷紅。
燕煜本是滿腔怒火,看著那痕跡,氣息卻逐漸變了。
怒火變成了別的更骯臟難耐的東西。
“你以前荒亂浪蕩,把我當狗一樣玩弄,變著法作踐我”
“你放屁你少污蔑我你個不要臉的傻叉”珠珠終于拼命掙脫嘴巴的封禁,就聽見他顛倒黑白,她簡直氣到頭頂冒煙,大聲罵吼“誰把你當狗誰想玩弄你王八蛋,以前我瞎了眼才看上你要是時光能重來我第一天就捅死你你等著我將來早晚也必定弄死你”
行不詭事,披一層師出有名的皮子,是每個成熟掌權者最嫻熟玩弄的手腕與勾當。
燕煜說的話,他自己當然不真這么覺得,但并不妨礙他說出來否則他又有什么理由來
難道他還能承認自己恬不知恥嗎承認自己堂堂魔君一世霸主,卻想念她想得睡不著,一看見她,就瘋了似的,跟狗一樣迫不及待趁夜來爬她的床
可燕煜知道珠珠不弄這一套。
燕煜知道她不是在放狠話,蘇珍珠嬌蠻跋扈,卻不愛說大話,她一出口是說真心話
她真的想殺他。
她竟想殺他
燕煜心口劇烈起伏,滔天驚怒與恨意在胸中翻涌,他竟還氣笑出來,急促恐怖氣息說完自己剩下的半句話“我必對你,百倍奉還。”
言罷,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就要兇狠吻下去。
珠珠要變成個炸鳥。
當年她熱情纏著燕煜親親抱抱舉高高,但現在要讓她給他親到她得氣得當場爆炸。
她打不過這個腦殘瘋批,珠珠想都沒想直接倒轉經脈,體內磅礴妖力順著最近才復生出的殘破經脈涌向肚下道臺,她要用瀕死倒逼連理枝契發作,直接炸開燕煜的魔氣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