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沒見的盜走自家寶物甩了自己的前任,沒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歉認錯,反而深夜跑來自己房間,一臉要殺人的表情問自己和夫君睡過沒有
這是什么絕世渣男傻叉
珠珠已經完全不能理解燕煜的腦子。
多年不見,他的神經程度好像已經深到離譜了。
她很真切地問“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快去看病,不要隨便跑出來發瘋。
燕煜置若罔聞“你和他睡過沒睡。”
珠珠不耐煩“關你屁事,滾啊”
“蘇珍珠。”他的聲音沉下來,像從牙縫擠出來“你最好,老實回答我。”
切笑話他哪來的立場問等等
珠珠正要嗤笑出聲,卻突然注意到他的表情。
珠珠愣了一下,這才仔細打量著他,心里逐漸升起一個離譜的念頭。
不是吧這家伙不會對她還有想法吧
不是吧
珠珠不敢相信。
這么狗血離譜的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
珠珠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她的潛意識已經為她迅速做了回答。
“當然”珠珠聲音超大超清晰“我們天天睡,一天睡八次他超級厲害我超愛”
其實沒有,她和衡道子的關系才好轉沒多久,她比較挑剔,暫且饞那老東西的血和元氣,還沒對他的身體產生太強烈的興趣不過也差不多了,交神還不夠親密嗎和真睡差不了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好鳥不吃回頭草她絕不給這個傻叉初戀任何妄想
“我們是正經夫妻,結了連理枝契。”珠珠眼皮都不眨,用往常一樣囂張氣昂的語氣“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珠珠都難以形容出燕煜眼神那一瞬間的駭厲。
一片死寂,許久沒有任何聲息。
屋內沒有點燈,渾渾昏暗,只有月色透過窗紙,將青年霸主修長勁健的身影打在屏風。
珠珠看著他打在屏風的沉得深暗的影子,有那么一瞬間忽然眼花,仿佛下一刻就會有什么怪物撕裂出來,咆哮著撲過來將她粉碎。
”好一個,理所當然。”像擦著牙縫擠出來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蘇珍珠,你了不起。”
珠珠心里幾乎破口大呸
靠
這個家伙,居然真的還對她有想法。
有臉嗎要臉嗎知道臉字怎么寫嗎
黑霧猛地橫掃而來,像沙海中狂暴而起的颶風,要將細弱年幼的獵物裹卷吞吃入腹。
珠珠一手撐榻沿如鷂鷹旋過,正避開那一道巨霧,鳳火從她單薄的中衣燃燒而起,剎時燒開如蛇頭貪婪舐向她衣角的黑霧。
“我靠你的爹”珠珠再忍不住破口大罵“燕煜你發什么臭瘋”
青年沒有說話。
下一刻,體態高大矯碩的魔君鬼魅般出現在她身邊。
珠珠想都不想伸腿踹他,狠狠的一腿燒著鳳火,但男人卻避也不避,他一把抓住她的小腿,任由火焰燒上他華貴的魔君王袍,修長骨節勁瘦的手指猛地攥起,隔著單薄細褲指尖深深掐進少女綿軟白皙的小腿肚。
珠珠痛得眼睛瞬間紅了。
“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嗎。”青年魔君彎下勁窄的腰身,他一條長腿屈膝立跪上榻,瞬間逼到她面前,讓她看清他已經深褐泛滿崢嶸血絲的魔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