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蚌眼淚汪汪“小姐,人家還能愿意鼎力相助嗎”
珠珠沉默了一下,露出反派的經典冷酷表情。
“他最好是愿意。”珠珠兇神惡煞“否則我就幫他愿意。”
阿蚌嗚嗚嗚,就知道會這樣
珠珠喝了滿肚子的茶,包括半肚子的氣,帶著阿蚌出去街邊吃包子。
臉盤大的海鮮餡包子和海菜餡包子,珠珠悶頭大吃,葷素搭配干完了五盤,腮幫子塞得鼓鼓,才終于像個正常年輕雌性生物捏著包子一口口細嚼慢咽。
阿蚌還在她對面狼吞虎咽,珠珠聽見旁邊桌的客人們聊八卦,照例聊了八分鐘她的傳奇事跡,聊了五分鐘衡道子那死老東西和瓊犀公主的風流韻事,罵了三分鐘老挑事的魔界并分析了六合神州局勢,夾雜著一分鐘對于西海王新納兩房漂亮小妾的羨慕。
珠珠忍耐就著自己的八卦下包子,差點又吃成個妖怪。
這時候,街面突然傳來金石甲胄碰撞聲,小巷子里擁擠的游人被驅散,包子鋪里的客人不知何時都消失了。
生著魚耳的龍宮禁衛們畢恭畢敬簇擁著一個高大修長的人影走來,走到包子鋪旁邊便悄然退下,只有藍王袍箭袖的青年負著手走過來,抽出她旁邊的板凳,慢悠悠坐下。
“呦。”他隨手拍了拍衣擺不存在的灰塵,不緊不慢“蘇大小姐怎么舍得出北荒,大駕光臨來我這西海了。”
敖金瓴是個相貌極斯文俊美的男人,細眼薄唇,眼尾上翹,有種笑吟吟的薄情風流相,通體養尊處優的貴氣,唯有那雙湛藍色的冰冷的豎瞳,在黃昏的偶一浮光中,如細刺顯露出龍的森森妖態。
珠珠吞下嘴巴里的包子,拉開兜帽,扭頭看他。
黃昏的金紅霞光下,敖金瓴瞇著眼,看著那赤眼的絕色小鳳凰扭過頭來,那雙血寶石似的漂亮鳳眸泠泠落在他身上,又高傲,又冷漠,又不耐煩,還像過去任何時候一樣,哪怕求著人,也沒有半點求人的樣子。
“我要點你的血,和鱗片。”她干脆利落地說“東西我是必須要的,你想要什么報酬,直接說。”
聽聽,這是什么鳥言鳥語。
敖金瓴心想,幾百年了,這女人還是這狗屁德行,光有張討人喜歡的臉蛋,就是沒心肝。
敖金瓴皮笑肉不笑“我要是不給呢。”
珠珠頓了下,猛地把手中筷子插穿一摞盤子,筷子和盤子一起咔嚓咔嚓斷掉。
“那你就會看到超級恐怖的惡鳥咆哮。”珠珠對他超兇呲牙“嗷嗚”
敖金瓴“”
個小鳥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