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師父他們會來。”
黎坐到了她旁邊,“方才我看到他了,他還像上回一樣。”
蘇陸捂臉,“他不是因為你看上去和人族不同,他是對我脫單且他能看到這一幕非常感慨,他一直以為自己會早早離開的。”
他難得披了一件暗色繡金的外袍,經過特殊剪裁,露出背上巨大豐滿的羽翼。
那雙美麗如神造的翅膀,此時翩然垂落著,在日光照耀下,流金映彩,閃耀輝煌。
妖皇陛下勉強穿了外衣,卻仍是敞著懷,未著內襯,且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強壯的胸膛,腰腹的線條也清晰可見。
蘇陸的視線慢慢開始滑動。
然后被一把捏住了下巴。
紅發男人傾身靠近過來,目光落在她耳畔搖曳的紅花上,“所以這原本是給我的”
蘇陸有些好笑地抬手摘下一枚耳墜,赤紅的緋花晶,晶瑩剔透,每片花瓣都雕琢精致,邊緣圓潤。
花瓣的瓣柄細長,頂端寬大,向前妖嬈展開,又向花萼反卷。
“這是鳳凰花。”
她將耳墜放在唇畔,“我其實對花花草草了解不多,但它確實很好看吧”
說著跪坐起來,趴在了紅發男人的肩頭。
黎順便伸手攬住了她的腰,看著幾縷黑發滑落到胸口,撤去了護體靈力,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身側的龍族倏地俯下腦袋,舔舐了涌出的血珠。
冰涼的舌尖劃過耳廓,他甚至感到尖銳利齒擦過耳膜,就看到對方直起身來。
她的唇上沾著一點血色,像是尚未暈開的胭脂,笑起來時那對毒牙若隱若現。
“唔,我覺得超級好看。”
蘇陸翻身跪到了他的大腿上,也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頜,認認真真地仔細端詳著,然后露出了滿意之色。
她低下頭去,兩人幾乎鼻尖相抵,氣息親昵交纏,兩枚相似的耳墜閃爍著晶瑩光澤。
“我的手藝那是沒的說。”
黎“這個距離你還能看到我耳朵上有什么”
蘇陸理不直氣也壯“我可以用神識看。”
妖皇嗤笑一聲,直接吻上了面前年輕的戀人。
熾熱與冰冷的氣息融匯纏綿,他們咽下彼此的吐息與津液,無論那蘊含著能燒穿臟器的溫度還是能腐化骨血的毒性。
這個旖旎繾綣的吻持續了許久。
蘇陸反身靠進戀人的懷里,呼吸半點不亂,“說起來,海底的宮殿有望在我飛升前做好”
不等后者開口,她又仰起頭,“我其實還想回之前的世界看看,待到飛升之后,或許帶你見見我的親戚”
他注意到她用了親戚而非家人。
“我父母車禍去世了,我家的親戚倒是很多,小時候經常往來,后來都住得遠了,平時也不太聯系,就逢年過節見一見,或者是什么人結婚”
“從兩個位面的時間比例來看,如今距離我穿越可能才過了幾小時或者幾天”
蘇陸慢悠悠地說著,接著又笑出聲來,抬手摸上了他的臉頰,“他們猜你是哪國人就能猜一個下午。”
斜陽慵懶傾瀉而下,透過枝葉罅隙斑駁灑落。
她恰好揚起臉,那雙凜冽涼薄的金眸里落滿陽光,被映得格外明亮,其中充盈著溫暖的笑意。
黎抓住了拂過臉側的手,將滾燙的吻烙印在她的掌心里,“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