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其實也不太在意被人發現這一幕,就算是教中同門又如何。
她曾經仔細讀過祭星教的門規,還真沒有“不許像正道修士那般以靈氣修煉”的要求。
當然基本上也沒人會這么做。
青衣男人微微彎起嘴角,似乎也沒因為之前那句話生氣,“嗯,那我還該向你道謝”
蘇陸聳了聳肩,“倒也不必。”
她自然能瞧出這也是個魔修,從靈壓來看與自己相仿,當然那是不是真的也不好說。
七殺星早就告誡過她,若是兩人實力有差距,且強的那一方很擅長控制,就可能會偽裝得弱些,有些人就是這樣讓對手放松警惕一擊斃命的。
他們原本也能贏,但這種舉動可能讓需要半個時辰的戰斗縮短到半刻鐘,或者更快。
蘇陸被教導時刻保持防人之心。
她也是這么做的。
蘇陸“那我們就此別過”
青衣男人興致不減,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他并沒有別的動作,兩人之間也尚有一段距離,然而那一瞬間,蘇陸卻覺得所有方向的路線皆被封死。
竟是讓人有種邁不開腿的無措感。
蘇陸駭然抬頭。
這怕不是十四星君里的哪一位
她入教時間并不長,縱然見過那群人,但也沒能記住每個人的靈壓,臉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大多都沒露出來。
而且她如今看到的這張臉也未必是真的。
“莫要誤會”
青衣男人輕輕地說道。
他開口時,尚在數丈開外,待到最后一個字時,忽然詭異地出現在她面前。
兩人僅有一臂之遙。
蘇陸完全沒有感應到靈壓的波動。
“看來不僅是七殺星大人教導有方。”
他風輕云淡地道,“閣下悟性極高,我甚是欽佩,若是早知如此,我或許也該摻和一手,將你搶過來。”
蘇陸“就因為我有悟性”
“對啊,我見過不少空有靈根的蠢材。”
青衣男人理所當然地道,“誰愿意教他們”
蘇陸猜測著他的身份,已經將十四星君的名字過了個遍,暗暗想著有哪位的特征能與這人對上號的。
蘇陸“我并不想換人拜師,你知道為何我愿意成為師尊的弟子么,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問了我。”
當然還有她并非與主角發生“關系”的角色。
這就不用說了。
青衣男人神情微妙,像是聽到了什么很有趣的話一樣,“是嗎”
蘇陸點點頭,“而你看上去與旁人并無不同,反正都不是我愿意拜師的類型,這并非指責,只是我不喜歡,我若是沒得選也就罷了,有得選時自然不樂意。”
說完轉身離開了。
這次他也沒有攔她。
蘇陸左思右想,還是給七殺星簡略了講述關于你的一位同僚想要挖墻腳的事情。
“誰”
蘇陸聽著玉簡里傳來師尊的疑問,“呃,我沒問,我激情開懟,然后就跑路了,因為你說我可以隨便得罪人。”
“你當然可以。”
七殺星滿不在乎地道,“不知道就罷了。”
然而事情并沒有這樣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