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腳下的地面也綻開道道裂痕。
在那些龜裂縫隙里,隱隱散發出令人不安的熱意。
兩人相距十丈。
穆蘄臉色陰沉,“終究是小瞧你了。”
他強撐著壓制了體內的毒液,感覺卻依然很是難受。
當年蘇陸能以練氣境能夠毒殺開光境,靠的便是這種毒素。
如今他們大境界相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硬抗過去。
而且最令他不舒服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只能將其視為某種陰損險惡的禁咒法術。
反正那感覺確實也是陰屬靈力在作祟。
蘇陸的神情也不好看。
她的右手廢了,身上多處受創,那還是火屬靈力,故此如同被無數烙鐵捅穿了身體。
如今勉強消化掉對方打入體內的劍氣,她體內的靈力消耗也極多。
蘇陸輕嘆一聲,“站這那么久還不跑,你確實是小瞧我了。”
穆蘄皺起眉,忽然發覺不妙。
卻是晚了。
蘇陸立在原處,身上的傷口不斷向下滴血,很快在地上染紅了一片。
血跡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一道道燦然白光隨之亮起,伴隨著陰冷刺骨的氣息
穆蘄再也動彈不得。
他被完成的陰封印硬生生壓在原地。
難以想象的濃郁陰氣,從雙腳鉆入體內,轉瞬間在四肢百骸里流竄。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全身靈力如同被凍結,然后開始迅速流逝,與體內的陰力互相抵消。
穆蘄臉色大變,“你”
“這是何時設置的封印”
“她從未進來吧難道是方才”
“方才她讓那些鬼進到山里,被外面石頭擋著瞧不見,難道是那會子完成的”
“所以她是一邊與穆蘄交手,一邊控制那些鬼設置封印”
“為何不用靈幻身”
“哦,我知道了,她的修為次于穆蘄,幻身自然也比不過他,若是放出幻身,恐怕很快就讓他的幻身殺了”
“但是那些鬼,但凡不靠近光蝶所在之處,穆蘄的幻身就不會一一去殺。”
“好家伙,原來在這里等著呢。”
蘇陸雙臂的衣袖早就破裂,身上僅是斑駁模糊的血跡。
她蹲在法陣里,以血代墨,畫出一個又一個惡毒陰損的咒文,組成整個封印的輔印。
全都是陷冰山里偷師的前輩們的智慧。
別說驅使那些鬼魂施展靈力,借用他們的眼睛,就算是閉著眼,她也能將這些原模原樣畫出來。
然后再用自己的血激活。
“其實吧,我不是很想用這個對付你。”
蘇陸直起身來,“但這玩意兒實在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及不這樣我也拿你沒辦法。”
穆蘄面色陰沉得幾欲滴水,雙目中卻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咬牙看著她。
蘇陸只稍作調息,就立刻重新捏了法訣,引導封印陣里的靈力走向。
同時嘴上說道“主要是因為,想想這法陣曾經封印過的人,我真心覺得你不配和他享受同樣待遇。”
穆蘄并沒心思琢磨這些話語,他甚至刻意讓自己不去聽,免得遭對方影響心境。
蘇陸就沒得到他的回應。
此時此刻,遙遠的西荒。
皦日天宮高懸九霄,大殿內肅穆森然,妖王們的幻象垂首而立,滿堂寂靜。
高階王座上,紅發男人忽然哼笑一聲,“好像誰想要這特殊待遇一樣。”
下面的妖王們皆滿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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