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蛻皮期間倒也一直關注周邊動向,包括楊家村方圓數里內有無魔修經過。
還好直至夜晚都平安無事。
話音未落,一道綠光已經落在了院外。
蘇陸暫時離了打牌的年輕人們,轉身走去院外。
鄒星煌立在雪地里看著她,“仙君的氣色好多了。”
蘇陸暗忖此人眼力非凡,“前輩在說什么”
鄒星煌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去糾纏這個話題。
“方才我去了一趟瀾水城,那里聚集了很多人,我們輪流觸碰了怨殺之劍。”
鄒星煌嘆道,“這附近有人犯事了。”
“什么事”
“我不知道。”
鄒星煌攤開手,“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唯有查案的那幾位知曉,不過若是能找出真兇進行懲處,大約也會公布的。”
“以前輩的本事,想要弄清發生了什么,肯定也不難吧。”
“不難。”
鄒星煌淡淡道“但我在參加仙盟大會,若無必要,我不會分心的。反正李長老很快要去當翠微峰主了,在卸任律劍長老之前,最后一個案子,她大約也會認真些吧。”
蘇陸點了點頭。
她曾經覺得這人和虞錦書有些相似,相熟之后,發現她們倆其實性格迥異。
“前輩方才說的劍。”
蘇陸好奇地道“怨殺之劍你們門派的法寶”
“是,它可以鑒別一段時間內你殺過多少人。”
鄒星煌沉吟道,“我是十二。”
“都是魔修吧。”
“嗯,所以我將記憶示于他們,就可以走了。”
鄒星煌好笑地道,“我之所以在那耽擱許久,是因為穆蘄和他們吵起來了,說他們不配逼他做事之類的。”
“哦,你那位嬌生慣養的師弟啊。”
蘇陸狀似無意地道“他是大酉穆家的子弟和穆采薇是同族那小姑娘比他正常多了。”
“他們是堂兄妹,只是關系并不算親近。”
“是否因為那把仙器萸蕊認主了穆采薇,穆蘄心有不甘”
“我覺得有這緣故。”
鄒星煌笑道,“雖說穆家并不止那一把仙器,我那四師弟也被仙器認主,但他用了很長時間我還曾聽他和小穆師侄吵架,他嫌她身邊的同門好友皆出身平平。”
接下來的幾日都風平浪靜,蘇陸在外面游蕩清理魔物,閑暇時分回來幫著村子里的孤寡老人、或是那腿腳不便身體不好的干點活兒。
直至她收到紀衡之的傳訊,說兇手已經找到并被處死,那位受害的村民也被送回了家。
“這兇手的行徑著實可惡,而且能做出這種事,可見心思之惡毒,這種人若是不趕緊抓出來,以后還不知道要害死多少無辜百姓。”
紀衡之的字跡也頗為娟秀文雅,“我本來想去一趟,不過我這邊才動身,他們就找到人了。”
收到消息時,蘇陸正與隊友們在深山老林間打轉,并且殺完了一批被新放出來的魔物。
“隙點里面肯定還有個魔修,把這些東西放過來。”
鄒星煌搖了搖頭,“倘若還有下一波,說明這人仍未離開,那我就再進一回。”
顯然沒有哪個正道修士愿意反復進出魔域,所以能不去還是不去。
蘇陸正在看紀衡之發來的消息,聞言只敷衍地點點頭。
鄒星煌也沒在意,因為她也掏出玉簡,看了一眼就微微皺眉,“仙君可還記得上回我去濫水城的事”
另外人都在遠處,蘇陸瞧了她一眼,“所以真相被公布了”
“有人在清理魔物時沾染了濁氣,幾日前就已是神志不清,故此對一群普通人出手。”
她又說此人在半個時辰前被處死,那會子已經近乎是魔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