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滿地道“不是讓你趕快從那里出去你又在里面磨磨蹭蹭而且那時他尚未結束,你最后還能遇到,怕不是直接睡了一覺”
“哦對。”
蘇陸回想了一下,“但我聽你說什么滾,我以為你在罵我,就沒當回事。”
黎“我現在更想罵你。”
蘇陸已經無所謂了,“嗯我隨時奉陪。”
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對方剛剛說了什么,“等等,什么尚未結束”
“渡劫。你在爐子里燒傻了”
“你怎么知道他何時結束”
“我能感受到。”
蘇陸愣了一下,“即使他在另一個位面里你仍能感應到他的雷劫何時結束”
“這算什么若是這種小事都做不到,我早已被宰了幾萬回了。”
蘇陸“所以當你提醒我時,他尚在渡劫中”
“你從爐子里爬出來后,我就不再關注他了。”
他有些不耐煩地道,“但是那會子已經快要結束了,故此我才讓你少耽擱。”
蘇陸默然片刻,“所以你居然都沒看完他渡劫。”
“那有什么好看的我見多了。”
他停了一下,忽然又道“不過那家伙也在看,他比我晚了片刻,但當我撤去力量時,他的神識尚未離開。”
蘇陸茫然地道“那家伙誰啊”
“誰”
黎毫不掩飾語氣里的厭惡“北域那群人的首領。”
蘇陸頓時滿頭問號,“他在看穹冥仙尊渡劫還是在你后面中途加入觀看的是這個意思么為什么”
“我怎么知道。”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也不是頭一回了,這不該問你”
蘇陸“好吧。”
考慮到之前發生的種種怪事,她確實不能說自己和魔尊毫無關系。
然而魔尊窺伺穹冥仙尊渡劫一事,也未必一定和自己有關吧
畢竟他是祭星教主,他的一舉一動,可能也會有別的深意。
尤其萬劍宗宗主,又是中原修真界這邊的絕頂高手,數一數二的那種,被魔尊關注一下也很正常。
大概。
不過黎說這不是頭一回,大約是指的魔尊給自己送東西吧,她也曾承認自己帶著那人送的禮物,雖然說的是礦石。
蘇陸并沒有講出自己的想法。
因為黎雖然那么說了,但他其實并無興趣與她討論魔尊,或者任何與之相關的事,所以這話題就此終結。
他只詢問她接下來準備做什么。
蘇陸眨了眨眼,“你想問我是否要去西荒”
腦海里傳來妖皇的輕哼,“我何時那么說了”
蘇陸從床榻上蹦下來,心情愉悅地拉開窗幔。
此時正值深夜,外面的長街上仍然一片喧鬧,無數火光在道路兩側燃燒。
屋檐下垂落的燈籠散發光暈,門廊里矗立的石臺里藏著晶塊,大大小小的光團匯聚成金紅長河。
街上來往穿梭的修士并不見少,反而比白天更多了,顯然有更多的人趕到了這里。
蘇陸“你就是這個意思嘛。”
有一瞬間她以為對方還會繼續否認,然后他們會無休止爭辯下去,進行些毫無意義的對話。
在旁人眼里這可能很奇怪,但他們確實做過很多次這種事。
“哦。”
黎卻是話鋒一轉,“你就當我這么問了吧。”
蘇陸一愣。
他氣定神閑地道“那你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