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又開了結界”
隔聲的結界幾乎是無形的,外人很難看出來,更何況絕大多數人的修為都遠低于里面的兩人。
虞錦書和崔槬面對面站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還偶爾抬手比劃一下,氛圍看著頗為和諧。
除了那些修為低的本來就聽不見里面對話的人不在意,外面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多。
“你師妹和你不是一種人,對吧。”
蘇陸看向了旁邊的段鴻,“她看上去并不是很在乎輸贏。”
“你的師兄們也不一樣。”
段鴻不置可否,“師妹和我自然也是。”
蘇陸隱隱能感覺到其中的區別。
虞錦書出刀的那一瞬間,那種強悍兇暴又專注至極的劍勢,并非被某種渴望和欲念所驅使。
更像是出自一種極度純粹的目的她想要破壞對手的結界,僅此而已。
至于為何要破壞,破壞之后再做什么,她好像全都不在意。
當然這也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虞錦書一看就不是那種毫無戰術全憑感覺打斗的劍修。
蘇陸大致說出自己的想法,段鴻卻是微微揚眉,“一看就不是那種劍修你怎么看的”
“看面相看舉手投足言行氣質嗯,我說錯了嗎”
段鴻搖搖頭,“你應當相信你的直覺,她確實如此,她熱衷于修行和戰斗本身,對勝負并不在意。”
而且她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自己,或者說她已經做到了,與師兄一樣名揚青州甚至整個中原。
人們提起他們兩人時,習慣性將她放在后面,也是因為她是師妹而已,并沒有任何人發自內心覺得她比段鴻要弱。
蘇陸“那你又是為什么在臺上拼命因為你覺得你不該輸給大師兄”
段鴻默然片刻,“我曾經贏過他數次,大約是覺得自己強于他,先前也是都去了秘境的,我自然不想輸給他。”
當然虞錦書也曾贏過崔槬,而他們都參與過多次九脈會試,所以贏也不止一回。
但現在看他倆談笑風生的樣子,顯然她并不在乎。
“他的結界”
段鴻將視線轉向論劍臺上,“他要維持結界,自身行動就會受限,此術也并非完美無缺。”
然后他就對上了蘇陸打量傻瓜的眼神,“因為這是有時長限制的一對一擂臺賽,否則二師兄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
她也受過崔槬不少指教,很清楚他的本事。
再說這家伙在秘境里來去如風,整天忙著搶救看護范圍內的幾個年輕人,但凡實力稍差一點,這活也難做。
蘇陸“二師兄不想在臺上拼死拼活還被像猴子一樣圍觀,他覺得沒必要,又不想直接投降,才使了這個手段。”
段鴻“你倒是真護著他。”
“我實話實說而已,再說他是我師兄,他護著我的時候也很多,我為他說話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他的神情變得有點復雜,“崔槬和蕭天煬性格截然不同。”
蘇陸頭頂冒出一個問號,“這話剛剛不是才說過嗎”
段鴻默然片刻,“你更喜歡對你而言,你更贊賞他們其中的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