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煬很撇脫地道“六六的型范做好了沒”
蘇陸將那個血砂壤做的泥范搬出來,“這個。”
他們倆其實并不清楚她要做何種類型的法寶,如今見到型范的形狀才能瞧出最終成品是什么東西。
蕭天煬摸著下巴,“果然,六六也是不走尋常路的。”
崔槬非常淡定,“我就猜到師妹不會造什么尋常刀劍。”
蘇陸默然,“在二師兄眼里,你那把劍是不是也算尋常”
崔槬“那不是很正經的劍么”
蕭天煬和蘇陸一齊盯著他,“你是說別人十把劍捆在一起都沒有你那一把體積大么”
崔槬理直氣壯,“那不是應該看形狀而非體積再說我本來還指望它再大些,可惜是浪費的材料有點多,不夠了。”
蕭天煬白了他一眼,“算了吧你,本來就不怎么好看,越大越顯眼豈不是越發丑了”
“怎么就不好看了”
“粗老笨重的哪里好看了”
“你那一丈長的蛇矛就輕巧精致是吧”
眼見著他倆就要吵起來,蘇陸趕緊打斷了,“師兄們都是根據愛好決定的法寶種類的還是有什么講頭”
蕭天煬揮揮手,“我家傳的武藝便是槍矛,入門前我也有些半吊子功夫在身上,入門之后聽聞打造本命法寶之事,就存了念頭。”
蘇陸知道他說的是養母一家,雖然有點好奇,但想想那一家皆被滅門,如今大師兄還尋仇無路。
她也不愿揭人傷疤,干脆問起崔槬。
后者倒表示確實是喜歡重劍,“師尊那里的存貨倒是有,只可惜是靈器,后來我拜托師尊幫忙找圖譜,卻也是沒有仙器的。”
若是別人聽到他們這些話,說不定就會罵上幾句還有許多人連靈器都拿不到呢。
然而慕容冽卻并未以此規勸過他們,他好像堅信著徒弟們都會成為一方高手,唯有仙器才配得上他們。
亦或是就算他們做不到這一步,想使仙器而看不上靈器也是天經地義。
蘇陸這么想著,“你們有沒有和覆雪打過我也好奇下品仙器和上品仙器的差距。”
蕭天煬看著師妹手邊成色完美無瑕的液體,“你這個說不定能是中品仙器。”
崔槬搖了搖頭,“我們肯定曾和師尊交手,但那差距和法寶其實沒多大關系。”
是人的差距。
蘇陸“也是。”
她將火鼎里的合金液體小心翼翼倒入型范中,“等冷卻凝固好像也要五六天時間,我把這東西帶回住處吧。”
他倆還順便將復試第一輪的通過獎勵帶來了,十塊上品靈石,一瓶清心散一瓶還陽丹一瓶固本丸。
對于金丹境修士而言,這算不上什么。
但對于那些累死累活通過第一輪的筑基境來說,尤其那些不是首座堂主長老親傳弟子的,能拿到這些也算是很值了。
次日就是復試第二輪內容通知,三人又去了臥龍峰,這次參與的僅剩下三百多人,也不再需要抽簽。
大殿里聚集著數百位修士,臥龍峰的長老們站在上首低語著,商量了片刻,曾經代位首座的葉長老走了出來。
“九脈會試的復試第二輪,開放滁山秘境。”
葉長老聲音溫和地開口道。
殿內瞬間寂靜下來,然后傳來一陣陣私語聲。
玄仙宗把持的秘境許多,有些是平日里一直開放,有些則是偶爾特殊活動才開放。
那些入門晚年紀小的弟子,對后面這種秘境就不太熟悉了,此時都在詢問旁邊的前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