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早進去的人倒是有更多時間探索秘境,或者找個好地方藏起來。
只是也沒什么用罷了。
蘇陸環顧四周,視線掃過人群。
她能輕易將金丹境的修士挑出來,他們個個都淡定自若,甚至還有人在低頭看書。
筑基境修士已經開始入場。
雖然人多,但每人間隔很短,因此很快就走了一半人,廣場上的修士立刻變少了。
蘇陸本人也更為矚目,剩下的開光境的修士們,尤其是來自落雁峰的,許多都盯著她瞧個不停。
因為她和落雁峰之間奇奇怪怪的恩怨,這其中大約有一年前就憋著勁兒想揍她的。
然而現在他們卻都知道,自己已經沒本事揍她了。
“怎么”
蘇陸將雙頭劍扛在肩上,“有人想和我約架嗎”
開光境的修士們紛紛扭過頭,沒人再繼續看她。
“若是有呢,你愿意應邀”
旁邊一道聲音傳來。
蘇陸回過頭,恰好看到沈循抱臂立在一邊。
沈徊笑瞇瞇地站在稍遠處。
不太相似的兄弟倆眼神都興味盎然。
開光境的修士們大多已經進去了,只剩下零零星星的金丹境,此時所有人都在瞧著她。
眼中戰意洶涌。
蘇陸“”
落雁峰的也就算了,其他人是怎么回事。
臥龍峰的除了沈家兄弟,另外幾人也只說過幾句話,煙霞峰和云來峰那幾位,她也只見過面罷了。
哦,只有何睦算是正經聊過的。
“大家都想見識見識你的本事,省得后面在擂臺遇到你,被打個措手不及。”
何睦笑道,“畢竟在秘境里沒什么規矩,只不下死手這一點,其余的一切好說,而且除了你之外的人,大家彼此都曾切磋過,亦或是圍觀過出招的,唯有太師叔你這里,大家連你的仙器都從未聽聞。”
蘇陸懂了。
她忽然加入了金丹境這個行列,甚至還身懷仙器。
沄山秘境里的規則很少,只要保證能通過,其余的做什么都行。
他們大抵都不想放過這個了解自己的機會。
“哦。”
蘇陸微笑“那也挺好的。”
那一瞬間,氣氛變得微妙了。
大家都是金丹境,若有那么個人一起糾纏于她,是有一定概率影響她通過試煉的。
蘇陸的表現卻好像過于淡定了,好像完全不曾擔心。
“哈哈哈哈”
沈循笑了起來,頗為滿意地道“你們看,我就說這家伙絕對不帶怕的。”
蘇陸向他笑了笑。
周圍的金丹境修士們大多面色平靜,只是眼神各異,一道道或銳利或隨意的視線掃射而來。
與此同時,蘇陸也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
這些人正在肆無忌憚地張開神識,仔仔細細感受她的靈壓。
沄山秘境縱然遼闊,卻也不到十六輪秘境的級別。
一個金丹境修士的神識范圍,就算不能完全籠罩整個秘境,但一邊行動一邊開著神識搜尋,沒多久就能搜遍秘境。
此時此刻,他們正在熟悉記憶她的靈壓,顯然為的就是這個。
金丹境修士們,在展開神識狀態下,能夠輕易由其他人的靈壓判斷出起境界是否與自己等同。
只是因為大家修煉的心經功法都一樣,靈壓有些相似,若不刻意去記憶,未必分得出來的具體是哪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