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他而言,反正晚去早去都要被說,那還不如少付出些晚點去,象征性走個過場拉倒。
“嗯,他之前還對我們說過,若是單打獨斗,渡劫境的諸位仙尊,十有都會輸給祭星教主。”
那邊的瑯嬛修士們和萬劍宗修士吵了幾句,后者一人說不過他們一群,氣得直接御劍飛走了。
那護山結界可頂不住兩個渡劫境強者的靈力對撞。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
他的眼神有些古怪,“而且,陛下身上有很微弱的,我熟悉的氣息,肖似母親,卻又不同。”
陽光驟然消逝,整個街道都變得黯淡,來往的行人們紛紛抬頭。
飛火仙尊很冷靜地道“教主一試便知。”
妖族其實不太拎這些血緣關系,然而他們身為重淵之王的心腹,都知道霍衢是個半妖。
“至今為止好像還沒發生過這種事,就算他遇到了其他的仙尊,也沒有正經出手,就如同這一次。”
“熙華仙尊我聽說此人死于雷劫,但在那之前,她就將教主位置傳給舜華仙尊了,在聽聞此事之前,我一直以為魔修沒有雷劫。”
蘇陸一手托著下巴,“二師兄就那么確信魔尊一定比飛火仙尊要強么”
蘇陸面前的桌椅微微抖動著。
顏韶有些迷惑,“你的也就罷了,你師兄的劍,讓我去哪里試”
黑發金眸的青年袖手立在山路上,視線掃過荒蕪的樓閣。
西荒。
蘇陸本來想落地,卻被護山結界擋在外面,干脆和師兄說一聲,直接跑了。
“王上”
大妖們皆是一愣。
接到妖皇的召喚之后,霍衢孤身一人去了炎陽山,如今回到重淵的地盤,屬下們也早早感應到他,一路找了過來。
以他的修為,在子嗣出生之際,必然能有所感應。
山間薄霧彌漫,日光疏朦,照耀著高低起伏的廢棄屋舍,破損的樓臺影影綽綽,草木錦翠,苔蘚爬上石階。
愁云澗領主的眾多兒女之中,就有他的母親。
重淵山脈東部。愁云澗。
背后傳來熟悉的聲音,“算不上。”
蘇陸“江霓這個人真是,嘖。”
但是,這依然意味著,那人必然曾與妖皇近距離接觸。
那兩個瑯嬛修士離開之后,蘇陸看著她們的背影遠去,“飛火仙尊的出場是不是有點晚了”
對于陛下而言,他若是想要清除身上的蛇妖留下的氣息,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罷了。
也完全不想去湊熱鬧。
這種境界的高手就算能分出強弱,一方想要擊敗另一方亦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不是他的直系血親,若是面對面或許能生出感應,但若相距千里之遙,他之前確實是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旁邊一個瑯嬛修士冷笑道,“我們掌教能不能贏,我不知道,但我卻是聽聞,前任祭星教主熙華仙尊,曾經孤身一人,對上你們萬劍宗的碧霞仙尊和瀧水仙尊,還絲毫不落下風。”
大妖們面面相覷。
幾個心腹大妖走到他身側,聽見這最為年輕的妖王開口說道“我尚有血親在世。”
眾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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