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衢“此人倒是有趣。”
若非是遺留的殘骸,或許人們都不會想象到,曾經有一個龐大的氏族居住于此。
“魔尊若是想重創乃至殺死飛火仙尊,他自己多少也會有些損耗,不提回西荒睡覺的妖皇,屆時另外幾位仙尊會如何就不好說了。”
一百年過去,許多熟悉的痕跡都被歲月抹去。
蘇陸已經感覺到熟悉的靈壓靠近,一邊看著遠方的動靜一邊說道“所以這是打起來了么”
“你們”
她能感覺到遠方的靈壓對撞,顯然是頂尖高手的比拼,和自己沒有半點關系。
她回過頭,正看到崔槬走近過來,坐到自己對面,“飛火仙尊不會在嶷山上面和魔尊正經干架的。”
“對啊對啊,那還是一打二,若是這么說,我們掌教抵得上你們萬劍宗的兩個仙尊了。”
霍衢微微嘆息,那張冷漠又憂郁的俊臉上,浮現出些許迷惑,“陛下問了我一些事。”
若是早去了,秘境仍然被毀掉,那旁人少不得說嘴,說若是劍圣在這里,定然能阻攔祭星教主如何如何。
他肯定是不想和魔尊拼命,而且拼也不一定能拼過。
蘇陸輕輕吸了口氣,“這是否意味著他能一個人單挑好幾位仙尊”
“不過是簡單過一招罷了。”
正道修士們大多不會宣揚這種事,因為太過于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但在內杠吵架時,卻是拿來堵嘴的素材之一。
“是師尊說的。”
不過祭星教是因為她而崛起的。
至于他如何能料到后面的事,說不定就是有人給他提前通風報信了。
另一個瑯嬛修士神情驚訝,顯然沒聽說過這件事,但也聽不得別人說掌教的不好,直接加入了戰斗。
就算傳送玉簡都失效了,對于瑯嬛修士們而言,應當也有其他的法子聯系外界。
蘇陸“”
熙華仙尊只是祭星教主,倒是沒有魔尊的名頭,因為她在世時魔門尚未統一,她的門徒眾多,如今的舜華仙尊只是其中之一。
他們也在討論著相似的話題。
顏韶微微頷首,“不知仙尊手中的列缺,比起令師兄的失意又如何”
畢竟她還是身懷妖丹的人,若是遇到什么意外,再現了原形,就徹底亂套了。
即使不是拼命,只是正經打一場,以他們的實力,也足以摧毀周邊的一切。
陰霾黑云遮蔽了晴空,云層里青紫光芒明滅閃爍,宛如千萬條雷蛇涌動
“好像是有的,只是可能和我們的不太一樣”
忽然間,萬里清朗的天空猛地黑暗下來。
那煊煊赫赫的雷光明明是落在天空中,整個大地卻仿佛都為之震顫起來。
霍衢“不是我的,只是愁云澗一系的血脈,算起來也是我的表妹吧。”
舜華仙尊入門比較晚,也不是前教主一手拉扯起來的親傳弟子,但祭星教教主的位置一向是能者居之,熙華仙尊挑中了這位顯然是很有眼光的。
這時候街上走來幾個修士,看上去都略有些狼狽,只是也不曾受傷,好像都是從秘境里掉出來的。
“師姐,你方才說前任祭星教主一人大戰萬劍宗那兩位是真的”
然后她徑直離開了七十二仙山地界,在瑯嬛以東的一座繁榮小鎮上,找了個茶水攤子坐著等待。
透過遠方一片疏林淡霧,依稀能望見高懸的飛瀑流泉,水聲潺潺,浪如碎玉。
崔槬意味深長地道“或許他被什么事吸引走了,正好給魔尊一點發揮的時間,然后再在關鍵時刻回來救場。”
熟悉的靈壓相繼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