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一愣,“只為向祭星教尋求庇護”
什么人能讓尹家這種勢力都畏懼
她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三個字。
渡劫境。
如果他們得罪了哪位仙尊,那這種行為就不奇怪。
但仙尊也不是容易得罪的,尋常人挨都挨不上呢。
君不見她不將清霄仙尊當回事,也只有落雁峰弟子氣得腦溢血,本人都完全無所謂。
蘇陸甚至可以確定,就算當日自己對他說些不恭敬的話,他也不會在乎。
“巨門星既然愿意回答你,大約在他心里,你比整個尹家都更重要。”
這話聽上去有些奇怪,但祭星教有一大堆化神境級別的高手,卻未必能尋得出第二個陰靈根。
蘇陸“但他那也算回答么。”
慕容冽淡淡道“對那種人而言,幾乎等同于明白告訴你了。”
行吧。
蘇陸又說了自己從白晨那里聽來的故事。
“若是如此,尹朦可能是早早將我藏起來了,那個仆人從家里逃出去后,又將我找到,一百多年后交給了蘇之嵐。”
慕容冽聽罷默然片刻,“當年沈家剿滅了愁云澗,所有蛇妖皆盡身亡,就為了鑄造那把仙器黯骨。”
蘇陸閉了閉眼,“我知道。”
她第一次拿起沈妙言的黑劍時,心里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那種發自肺腑的排斥和厭惡,以及些微的難以捕捉的悲戚。
現在想來,那是自己的親族血骨所鑄。
哪怕她并不認識他們,卻依舊會本能地感到不適。
慕容冽沒給她太多時間感慨,“尹朦死后,只數月的時間,愁云澗的蛇妖被沈家屠盡。”
她聞言一愣,“師尊的意思是,這兩者有關聯”
表面上看自然沒有,沈家和尹家八竿子打不著,離得遠且并沒有什么姻親關系。
蘇陸立刻腦洞大開,“如果我的生父和生母知道尹家的某個秘密,那么尹家將他們滅口”
但最終是沈家剿滅了愁云澗的蛇妖,而且理由是為了鑄造仙器,乍一看上去不像是與尹家有關。
“你可知鑄造一把仙器有多么麻煩”
慕容冽反問道“你以為只是收集些天材地寶骨頭血液放在一處鍛造就成了”
蘇陸虛心求教,“這應當只是第一步,我猜測后面還需反復調試,譬如每種材料具體用量”
“通常鍛造法寶,為了更好契合其使用者,皆是根據主人靈根屬性選擇鑄材。”
譬如火靈根就鑄造火屬法寶,那么可能就要去尋找火屬性的妖族,亦或是與火屬靈力契合的礦石。
“如沈氏這般,有些傳承底蘊的世族,在鍛劍方面,自然也有些經驗,或許能夠知道一把仙器大略需要多少種材料,每一種材料的用量大約是多少。”
慕容冽微微一停,“你說得很對,既是大約,就需要反復嘗試,方能確定最后的配比,這過程也極為耗費時間,年都算是快的,有些人可能需要花費十數年。”
蘇陸“所以沈家用了多久鍛劍”
“在他們殺盡愁云澗蛇妖之后,同年就造出了那把仙器。”
慕容冽哂笑道“這樣的速度,除非他們手里有仙器圖譜,否則無法解釋。”
他稍稍解釋了一下,蘇陸聽明白了。
“沈家手里有圖譜,比照著給沈妙言鑄劍,圖譜上寫明了需要大量蛇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