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樣就行了”
雖然她并未聽說過紫水傳神之術,但妖族大多不會給法術命名,而且他們對靈力的運用其實比同境界修士更流暢。
蘇陸“哦,好吧,你就繼續用這些事自欺欺人吧,顯然我母親并不在乎。”
那張屬于林井的英俊面龐上,浮現出一種緬懷之色。
林瑚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冰窟之內。
背后涌起強勁的劍風時,她已然化身灰霧,瞬息間竄出百丈之遠,垮塌破碎聲接二連三響起。
行吧。
暴虐的靈力卷起凜然風壓,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摧毀欲,將整個冰冷昏暗的空間里塞滿了死亡的氣息。
哪怕是同一個身體,在劍道上領悟多的人,能發揮出的實力自然也比領悟少的人要多得多。
那是一直存儲在這柄仙器之中的、遠超金丹境修士上限的磅礴靈力。
她們長得不太像。
她和父母都只有三四分相似,但若將三張臉放在一處,卻像極了一家人。
林瑚知道對方是陰靈根,在靈化狀態下狂奔,無法掩飾靈壓,卻也能和環境相融。
劍身通透澄澈,綠光瀠洄,宛如春水蕩漾。
當然,他倆一個筑基境修士一個化神境修士那是天壤之別,但誰讓他先扯什么家族旁支的。
蘇陸嗤笑,“你徒弟是你派來的吧,那他臨行前肯定也得了你的吩咐,難道不是你自己猜錯了,誤以為尹家將事情都告訴我,現在又怪他不聰明你這人真是沒點擔當。”
蘇陸才將兩手翻到身前。
“好吧。”
林瑚面色不變,周身靈壓卻隱隱激蕩起來,“你是否以為激怒我就能有一線生機”
對他而言,這只是一個充斥著陰封印的冰山。
“還差一點,不過很快了。”
從他的位置角度來判斷,方才那一劍應當正好劈在晶石上。
這是他用林井的身體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遠近游走的魔物們感到靈力波動,一時間紛涌而至。
“你既敢裝模作樣,大約是從想林井口中套出真相。”
這東西居然能吸收如此之多的靈力
但他的反應卻是有些奇怪,那目光里還含著某種詭異的情愫,像是在懷念什么。
“那就是紫水傳神之術的咒文,唯有血親能夠互相烙印,在需要時一方可以迅速使元神進入另一方的軀殼”
林瑚冷笑,“我乃群玉宮的長老,整個揚州境內,修為勝過我的人屈指可數,尹朦算是什么東西。”
“不客氣。所以現在算是解除了嗎”
再加上注意力聚集在蘇陸身上,他第一時間并未懷疑,只是魔物數量多得有些過分了。
“是嗎”
林瑚輕聲說,“我會毀掉這里的一切。”
她絕對是說中了。
“準備好了嗎你都多少年沒走路了不會一下來就變成軟腳蝦吧”
而且他也沒想到對方竟敢對自己使用感官封禁法術。
蘇陸轉身就跑,直接撞向洞穴深處。
話音未落,他手中出現了林井的短刃。
在一陣陣爆裂和轟鳴中,漫天飄灑的碎屑拂過了臉頰,感覺不像是冰粒,倒是如同紙片。
因此沒有急著出手。
“”
他被封了視覺聽覺,之前被廢掉的手臂也沒恢復,但另一條胳膊仍然能握劍,而且能夠憑借靈壓尋人。
蘇陸沒說話。
林瑚眼神微變。
那只尖銳猙獰的利爪隨意一捏,鎖鏈瞬間化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