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瑚因此而感到厭惡,他更想看到她痛苦。
林瑚眼中的笑意漸漸凝固,“情敵”
她莫名其妙地道“你和我爹的區別就是一流家族的旁支和二流家族的旁支這也要分個高下”
靈壓都沒有半點痕跡。
蘇陸大致描述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東西。
蘇陸不禁感嘆一聲,“你知道的人族法術是真多啊。”
他的聽覺很快恢復,眼前的世界也漸漸不再黑暗。
林井比她高了兩個大境界,論理說根本不該被法術影響,或者最多是被削弱一下罷了。
不對。
一個手勢奇怪的法印。
林瑚面上的神情有些失望了,“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花樣。”
因為法術施展成功,所以林瑚也不曾聽到蘇陸吐血的聲音。
倘若是尋常的地方,在這樣的靈力沖撞之下,整座山恐怕以及垮塌,而不是只塌了一些山洞。
蘇陸“你是我父親的情敵,恨我母親選了他,所以用戮情咒咒我,讓我不能再愛上任何人”
然而這些被堅冰覆蓋的山石,以及四處聚簇的冰晶棱柱,還有那寒意砭骨的霜霧
所以只想逃跑
“我在救你,這種時候不該說謝謝嗎”
人面瘤們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蘇陸聳聳肩,“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林家的事吧,你們幾個稱紫青仙尊為父親,但都是他的侄甥,無論是按長幼順序繼承,還是按本事排序,你們下一任家主也該是你的堂姐啊”
原先尾巴上的骨頭就斷了許多,這點時間也不夠恢復,蘇陸強撐著轉身繼續下行。
林瑚抬起手,抹去睫羽間凝聚的霜花,方才意識到怪異之處。
不過是一座冰山罷了,全盛狀態的金丹境劍修,就可以一劍將之劈開。
“雕蟲小技。”
這種法術通常在同境界的對手間才能成功施展。
綠劍上凝聚的光刃越發輝煌,直至匯成十丈長的巨刃。
她就這樣消失在這個極陰極寒的冰冷世界里。
蘇陸“雖然這件事不是很重要,但他是族長的直系子孫啊,咋就成了旁支”
然后
他看向旁邊滿身是血的半妖,“謝了。”
好家伙。
同一時間,以蘇陸站立之處為中心,她腳邊的虛空中,延伸出數十道細細的金線。
前方的蘇陸倏地停了下來。
她雙手猛地合攏。
這秘密的可能性就太多了,她實在沒法瞎編。
雙相封禁之術
下一秒,他手中的劍刃上,源源不絕爆發出靈力
林井的本事都在魅術上,一個照面就把她壓得死死的,對于金丹境而言是正常水準。
她本來以為他要么反唇相譏,要么當沒聽見,或者有微弱的概率因此憤怒。
林瑚手邊爆開一團綺麗的綠光,將幾個糾纏在身側的人面瘤撕得粉碎。
她在最初凝聚法術的瞬間,就毫無節制地耗盡了全身靈力,同時迅速吸收著冰山內的陰氣進行轉化。
“我根本不需要知道你在何處。”
他手腕一震,劍刃上光華大盛。
只看對方握劍時散發出的威勢,她就意識到這家伙比林井難對付一萬倍。
魅修就算做不到將之一劍毀去,多花點時間也能將其變成廢墟。
林瑚陷入了一片漆黑死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