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表示自己可以為他護法,接著狀似隨口詢問道“你說那個人姓尹揚州那個尹家”
白晨滿臉茫然,“啊”
慕容冽才抓了尹家嫡系的少爺,正準備和尹家談判。
她倒是沒有譴責的意思,只是印象里規矩并非如此,不由有些奇怪。
白晨啞然。
蘇陸沉思道“我想,有兩種情況,要么他們倆是一伙的,串通分贓。”
蘇陸“你在遇到她之前呢那邊的靈壓你能感覺到么”
蘇陸只站在這里就無端覺得壓抑。
蘇陸心里大約有了想法,只是暫時沒說,“這尸體怎么辦”
因此她并不真的確定那邊打架的人里有這位韓仙君。
她當時沒聽明白,還想著魔物哪里收斂了,過去一百日還是一萬日不都一個樣子。
她震驚地回過頭去。
那么,或許死者只是聽尹家的長輩提到過玄仙宗的陰靈根,只是他們沒說她的生父出自尹家。
白晨猛地睜大眼睛,“怎么可能對啊,我都忘了,他怎么不出來他當然要管”
因為數量太多,所以濁氣也驟然濃郁,但凡是活物都不會喜歡這種感覺。
蘇陸猛地回過頭。
她一邊說一邊將兇手尸體翻了個遍,順便拿起那把失去主人的長劍。
蘇陸仔細一琢磨,又覺得不對勁,“說起來,如果韓靚在的話他該管這種事嗎還是他只負責處理魔物的威脅”
四面八方的魔物都安靜乖順地后退了,退到被巖壁遮蔽的地方,四周卻仍殘留著沉沉的壓迫感。
“對了”
白晨此前大約沒見過韓靚,此時知道是他,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更不確定到底是什么級別的高手。
鄭蔚然聽罷長嘆一聲,然后開始數落他,連帶著他入門后犯下的各種大錯小錯,全都說了一遍。
蘇陸指了指旁邊的尸體,“你有沒有想過,既然如此,此人為何敢向你動手”
蘇陸又問了幾句,才確定自己的感知范圍竟比他要遠了一些,白晨甚至無法分辨那是不是修士在交手。
先前在光正殿里,她見到的大多數人,身上也至少都有靈器。
他怒道“我師姐師兄們也在別處巡視護衛,若是遇到這種事,鐵定出手相助,且這本是仙盟的要求。”
洞穴周圍的幾條通路里,都塞滿了黑沉沉的霧氣,霧中隱隱露出猩紅的眼眸,在陰影里窺伺著兩個活人。
是啊。
“嗯對,我們本不認識,只是相遇之后,又并肩戰斗了一陣子,期間她自己說她姓尹。”
蘇陸心里一震。
這事若是發生在慕容冽動手前,那死者沒來得及出去接受新命令,就說得過去了。
他揮了揮手。
“宮中進入秘境的人里,就屬你經驗最少,修為最低,你弄壞了玉簡還不立刻出來”
白晨的臉已經變成了苦瓜。
在秘境里殺人并非萬無一失,還是要冒險的。
畢竟晚霜只是靈器,能進秘境的個個都來歷不凡。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