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再次回過頭去,垂下了腦袋,恢復了最初的姿勢。
他微微側過頭。
在和對方交流之后,她越發改觀了。
“那是我讓你算了。”
蘇陸覺得他有些疲憊,站起身來,不確定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原本不該說話的這讓你很難受”
“哪那么多廢話,你還想不想出去了”
此時,陰霾仿佛被火焰炙烤粉碎,整根羽毛呈現出綺麗燦爛的金色,一層閃耀輝煌的光暈籠罩其上。
黎“只是讓你除去上面的封印罷了。”
其實這是一件有點危險的事。
“隨便。”
“我原本都不該醒來,只是最近”
奇怪的是,她似乎對這個人頗為信任。
紅發鳥妖輕輕哼了一聲,“你這小蛇真是多話。”
因為亂運轉靈力出岔子會走火入魔。
蘇陸拿著長長一根金羽發愣,“這么輕松”
這種法術并不像是五行法術那樣,簡單直白地攻擊防御,而是要使用靈力建立一種鏈接。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觸碰到最外面的飛羽。
因為封印本就漸漸松動失效,她撕掉一張符咒,那邊大概不會多想,但若是再多來一次,說不定就會察覺異常了。
但她學了不少法術,也有些判斷力,知道對方并非胡言亂語,而是教導自己使用某種法術。
蘇陸理直氣壯地道“我真的怕死我就不會來秘境了好吧。”
縱然鳥妖沒有睜眼,蘇陸仍然感覺到一道如有實質的波動掃過自己,就仿佛沐浴在對方的視線之內。
被束縛在高處的鳥妖再次側過臉。
羽毛的主人似乎已經疲于解釋,“快點出去。”
蘇陸就挑了一根最外層的飛羽,這附近的羽毛都長,層層疊疊極為濃密,少一根也看不出來。
紅發鳥妖被捆在晶石上,腳尖尚且離地面有尺許距離,背后的翅膀向下垂落著。
雖然這家伙脾氣不太好,但她見過太多奇奇怪怪的人了,倒也沒覺得很糟。
他沒有開口,應當是默認了。
但出于各種原因,尤其是她對妖族的好奇,以及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觸一個妖族,她還是沒能保持距離。
黎將她喊到面前,聲音低沉地道“拔我一根羽毛。”
他仍然閉著眼睛,唇角微微一揚,“你很快會看到的。”
蘇陸猶豫了一下,“為什么”
蘇陸“我隨便拔一根”
屆時興許會直接殺了她。
蘇陸花了點時間,終于達到了要求,手中的羽毛終于煥發出金光,接著溫度驟然攀升。
蘇陸充耳不聞,“我還能再撕兩張嗎”
他斬釘截鐵地道“這封印還有另一處副陣,并不在山里,他們能通過副陣遙觀封印的變化。”
她原先覺得自己摸著一星火苗,此時卻仿佛捧著一團熾熱的火球。
“不能。”
蘇陸“”
但她若是做不到,那些人總是要來做做樣子的。
她倒也沒什么不適感,只是意識到他興許在用某種法術。
他能猜到多半是北域那群人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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