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會兒才轉過頭,“你為什么非要堅持到揚州境內才休息”
因此并不容易制成武器,而一旦制成,也不容易再損壞。
蕭天煬給自己倒酒,“當然是因為死了才沖上來,妖獸也會互相殘殺的,也有些并非以彼此為食,但見了面仍然你死我活。”
太陰星,太陽星,巨門星,顯然他們的代號正是紫微斗數的周天十四主星。
就像某些食物鏈上層的動物一樣。
吃完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何蒿給我講了那件事,樵夫后來如何了”
言罷站起身,“走吧,你去客棧睡一覺,我們去一趟揚州。”
蘇陸“這里的人很厲害啊,妖獸都能撈到。”
蘇陸;“就是后來那個樵夫如何了他過得咋樣有沒有人再窺伺血晶石”
蘇陸“我大概明白何蒿為什么非要得到那東西了。”
“我想過幾種可能,這是其中一種。”
這旅程當真頗為漫長,饒是動身前歇息足夠,進入了揚州邊境后,她還是在一座小鎮里停下,睡了一整天。
直至翻過兩州邊境的高山和海域,蘇陸才沖向了最近的一座小鎮。
蕭天煬頓時故作失落,有些幽怨地嘆道“難道以前你覺得我無趣”
蕭天煬扯扯嘴角,“馮扈的本命法寶也是劍,大概是在二百年還是三百年前,被太陽星一刀兩斷。”
蘇陸“他說是血晶石,可以用來修補受損的法寶”
這里少有修士經過,蕭天煬的容貌風采極為顯眼,幾乎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瞧。
蘇陸剛拿起筷子,“因為到了這里,我才需要休息,前面也不是很累。”
但若是受損,多半要重鑄而非是修復。
蕭天煬擺擺手,“這我怎么知道將他安頓好我就走了,以后也沒再去過問,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偶爾幫一回,日后如何,與我何干。”
蘇陸十分震驚“你不會連這也能猜到吧”
蘇陸覺得自己可能沒蒙混過去,但既然他不愿再問,那也是好事。
蘇陸再次感到意外了。
他灑然一笑,“我又不是尋常修士。”
蘇陸挑起眉,“所以大師兄還能看出來。”
蕭天煬好像也秒懂了,“哦。怪不得。”
嗯
因為這一趟行程比上回去冀州要遠得多,要日夜兼程趕路不停,就數日不能休息。
蘇陸鼓起臉盯著他。
蕭天煬“”
她搖搖頭,“也不是,以前是有趣,現在是很有趣。”
蕭天煬本來扭頭看著下面長街,那邊正一車一車運送海貨,魚蝦螃蟹高高堆積起來,或許是因為太多了,而且地面顛簸不平,時不時有些東西車里掉出來。
他搖搖頭,“那地方原來招了妖族,本就是因為血晶石封印松動,流瀉出些許氣息,妖族對這些更敏感。”
她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瞧了半天,蕭天煬恍若未覺,“你是怎么殺的何蒿”
蕭天煬對當鋪老板使用搜魂之術,縱然是自信不會把人弄成傻子,但某種角度上說,也是沒把對方當回事。
正中央擺著一只巴掌大的蝦頭,上面長了五只眼睛,兩條長須卷曲著,頭側生出了大大小小的尖刺。
若是碎了可能就直接放棄治療,但若是斷了,還是有希望修復的,況且那是仙器,造價比靈器昂貴的多。
蘇陸“嗯,忽然感覺大師兄其實是很有趣的一個人。”
蘇陸干巴巴地答道“毒死了。”
在正道修士當中,修為相近,法寶品級相近,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