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沉思道“這樣說來,他是故意去那鎮上,還特意變了一張臉。”
變臉是想隱藏身份,故意去鎮上又是做什么
蘇陸再次皺眉,“難道是想找我畢竟在人們口中,我最后一次出現,就是鎮上。”
因為鎮上好多人說她是妖怪,小孩都向她丟石頭,前身自然待不住,終究還是離開了。
玄仙宗的人找到她時,她已經在外面了。
蕭天煬頗為贊許地看了她一眼,“我們想到一處去了,我也覺得他是故意去的青羊鎮,目的暫且不好說。”
可能是找蘇陸,也可能是找她的母親,亦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人和事。
但肯定是尋找某個人或者某樣東西,才會閑逛到當鋪,感受到長命鎖的不同。
“還有,筑基境這種修為,敞開神識與否,那是非常非常不同的。”
蕭天煬說道,“敞開神識需要消耗靈力,但更容易感知一些內蘊靈力的小物件,他正常路過不一定能感覺到,但若是開著神識,縱然有些距離,也未必不能察覺。”
蘇陸接口道“所以我見過的其他修士沒有感覺,也是因為他們沒打開神識”
這完全說得過去。
神識一開,周遭發生的事頓時一清二楚,若是人多,那其實也是很吵很煩的,試問誰愿意同時聽數十人乃至數百人在耳邊嚷嚷
境界高的人自然有辦法,又能察覺周圍諸事,又能讓自己不受騷擾。
但筑基境這種水平只能忍著。
但買家若是放開神識在青羊鎮上閑逛,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他一定帶有某種目的。
蘇陸頓時腦補出了一大堆狗血情節,包括對方可能和自己有仇,“或者是我母親的仇人,終于追到這里。”
“為何不找正主”
“可能死了失蹤了。”
蘇陸嘆了口氣,“也可能就是找長命鎖的。”
她也不會埋怨前身將東西賣了。
因為那是迫不得已,一個小孩沒能力養活自己,眼見著都要餓死了,什么能比命重要
蕭天煬也這么想的,因此只字不提為什么要賣。
至于當鋪老板違約的事,說實話,如果那買家是修士還執意要買,即使老板不同意,也沒什么用。
蘇陸氣得牙癢,“可惡,看來唯有去揚州查銀票了。”
若買家是為她而來,一定知道些什么內幕,只希望萬年錢莊那邊給力一點。
蕭天煬點頭,“你的幻形之術如何了”
因為害怕不小心露餡,蘇陸幾乎是日夜維持著法術。
雖然只是維持在眼部,但她對幻形之術已經極為熟練,而且閑暇時也多次練習過用在臉上。
因此聽到這問題,蘇陸二話不說當場變了一個。
她變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路人甲臉,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模樣,因為只調整了五官,臉型和膚色都沒動,法術倒是頗為穩定。
反正和原先的樣子大相徑庭,絕對看不出來是一個人。
蘇陸歪著頭等待師兄的評價。
蕭天煬卻不急著給出答案,而是側過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了至少有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點頭。
“還行。”
他頗為中肯地道“六六應當是練過很多次吧,除卻法術穩定之外,靈力分部也很均勻,尋常修士定然是看不出的。”
他想想這事就覺得膽戰心驚,偏她自己拿來說笑,也只無奈地將話題轉回去。
蘇陸看他真的不打算動筷子,就繼續干飯了。
看來還是人家見多識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