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忽然掏出了一塊傳訊玉簡,瞥了一眼微微色變,“前輩,你真的不需要我陪著你嗎”
但凡是身經百戰之人,在感應到足夠的威脅時,都難免會條件反射般戒備起來。
顏韶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是感覺到威脅。
蘇陸已經腦補了幾個版本的悲慘故事,完全沒想到事實和自己的猜測相差甚遠。
“過關了嗎。”
第二個師父可能是散修吧。
蘇陸“仙君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可能還要休息一陣。”
蘇陸“看過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本游記吧,正經的詩詞經典從未認真讀過,你信不信我連三字經千字文都背不全”
此時,黑霧一團接一團地灰飛煙滅,地面上僅剩碎裂的骨片,也像是熔爐里的灰燼般迅速消融。
她一手握著晚霜插在地面里支撐著,一手正在摸索藥瓶。
顏韶輕輕地問道,語氣卻頗為篤定。
孔琰一直放開著神識,能“看”到前方山林中的戰斗,也能感覺到那個年輕前輩放出的靈壓。
更何況是天靈根原本都該被師父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生怕出點事就夭折了。
“那我確實要先行一步了,方才的結果我已匯報給師尊,前輩的考核沒問題。”
孔琰認真點頭。
若是要啟程卻還尚早,再恢復些靈力動身更好。
蘇陸“那就讓我心疼你一炷香的時間吧。”
顏韶停了一下,“你若有疑惑,也可以問我,我們門派以前也常常需要和魔物接觸。”
同時一道道斑斕流光劃過天際,一群御劍飛行的修士,正迅速奔來,看樣子甚至有些慌張。
不過這么說的話,他知道清霄仙尊的名字,就不奇怪了。
依然讓她難以自制地升起警惕之心。
顏韶“怎么這么短”
蘇陸輕咳一聲,“我就這么一說,省得下次見面你或者你的晚輩朋友讓我搞什么行酒令作詩填詞的,我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但我怕我拒絕時別人也只以為我在自謙。”
這周圍已經沒有魔物,蘇陸放心地休息了一會兒,玉簡又發燙泛光了。
顏韶苦惱地道“有些復雜,我前后拜了兩人為師,第一個早早死了,第二個也仙去多年,他們輩分都很高,也算是兩人唯一的共同之處了。”
顏韶好像不怎么相信,“我猜你應該讀過不少書”
她仿佛已經習慣了受傷,因此該有的本能都被磨平了。
孔琰站在高空中,望向蘇陸所在的地方。
顏韶沉默片刻,“背過又怎樣,背會也不意味著能做到,玉琢了能成器,人學了未必知義,更多只是拿禮義廉恥當幌子,背地里做些下三濫的惡事。”
這情緒的根源是恐懼。
蘇陸“也可能人家用心學習修煉,不像我在入門前整日不務正業。”
“是嗎。”
蘇陸“因為接下來可能有些危險的事要發生,我還要集中精神,不能繼續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更何況魔物是會動的。
但那幾乎不曾阻礙她的動作,她根本沒有花時間去感受疼痛,更別提慘叫或是捂傷口。
顏韶還挺高興的,“每次和你說話都覺得有趣,你年紀雖小,見解卻頗有獨到之處,我那些師侄晚輩們,在你這年紀都像是一群傻瓜了。”
她捕捉到了一些人的靈壓,好像其中還有熟人,感覺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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