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場的人們感覺不到任何靈力波動。
只能說,數百年過去,重新出關的神尊,在同時轉化靈氣和濁氣方面的成就,已經是空前絕后。
甚至在對手大于一位時,也未必會落敗。
顏韶微微挑眉。
蘇陸“”
有人上前一步,快速又流利地說道,“群玉宮和瑯嬛天府都在召回外派的高手,雖然做得隱秘,但依舊是藏不住的。”
蘇陸默然。
如今整個魔門都歸屬他們,曾經的大大小小的魔修門派,也皆為祭星教馬首是瞻。
那人只是微笑,俊美溫雅的面龐上不見怒意,“尊上也沒有說錯。”
因此他的靈力和這世上的每一個修士都不一樣。
這家伙師侄還挺多。
顏韶微微抬起頭,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脈,以及那些終年不化的雪峰。
“聽聞此人天賦不差,若是能將她招入神教,只需稍加教導,讓妖皇出籠便是指日可待,屆時大事可成。”
旁邊的同僚投去意味不明的目光。
唯有祭星教教主一個人,可以在煉化濁氣之后,仍然同時以靈氣修煉。
這話說給外人聽沒問題,哪怕是練氣境,閉關一年半載也不奇怪。
好家伙。
僅僅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在對陣任何一位渡劫境時,都立于不敗之地。
她倒是知道法寶的種類不僅限于兵刃,但沒想到還能這么種類豐富。
蘇陸“”
雖說形狀通常是被材料所限,但再怎樣的材料也不至于只能做成桌子椅子吧。
“啊,我最近也有點忙,可能是沒法去青州了。”
顏韶輕笑道,“不過,也不好說,或許還真有機會見面呢。”
打造兵器的人究竟怎么想的。
現在這位魔門第一強者,正一手拿著玉簡,一手拿著卷軸,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上回那個銀色頭發的不像是喜歡收集法寶的,這回多半是另一個師侄吧。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他們是也各司其職,控制著整個北域和魔門內部諸事。
顏韶也仿佛沒聽見這話,自顧自地又甩開靈力,讓他們無法再聽見自己與蘇陸的談話。
他這么說著,卻是依然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好像也不關心事情會如何發展。
顏韶那句話并沒有瞞著任何人,在場的諸位聽得一清二楚。
然而換成別的渡劫境強者
他念完了兵刃,“除了這些,也有打造成各種器具的法寶,樂器如箜篌琵琶琴瑟笙簫鐘鼓,文具如筆紙香盒印章鎮紙,瓶扇燈鏡”
他們捫心自問,使用靈力隔空取物易如反掌,但是絕對無法做到毫無痕跡的。
大殿里的諸人這才依次上前匯報。
祭星教的十四星君權力高于長老,等同于正道仙門里的峰主,只是他們并不如峰主那般決策一脈大小事務。
他輕輕地開口道。
這一場短暫的通話結束后,他手中的玉簡消失了。
她當然想去秘境,但名額還沒拿到手,并非板上釘釘,所以也不好直接說。
話說到這份上大家都懂了。
“說吧。”
尋常人感覺不到,但在場的都是魔門中的頂尖強者,自然不會無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