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慕容冽不再多說,也沒有讓她講述路上經歷,反倒直接問起另一件事,“你和中州靖陵沈家有關系”
蘇陸“我不認識他們家的人,師尊為什么這樣問”
他們還沒走
“那群瑯嬛修士如今還在落雁峰,有個人行功受傷出了岔子,借休養之故賴著不走。”
慕容冽停了一下,“那沈家兄妹打聽過你的事。”
蘇陸“啊”
蘇陸心里一沉。
難道那天在藏秘塔外,還是被他們看到了自己的臉
不過,她只是練氣境,沈家兄妹是開光境,修為比她高了兩個大境界,五感自然更為敏銳。
她以為自己跑得足夠快,說不定他們當中某個人,就在她回頭時,已經將她的長相看清了。
果然,慕容冽接著問道“他們去藏秘塔時,你是不是見到他們了”
蘇陸“我遠遠看了一眼就扭頭跑了,當時我也不清楚他們是瑯嬛的人,只因為不想和那些落雁峰弟子打照面。”
她曾被清霄仙尊公然拒絕,又被宗主拒絕,最終淪落到外門。
這件事幾乎已經傳遍了玄仙宗。
煉石堂的人當然不敢笑話她,否則豈不是在說大長老的門下并非好去處。
其他支脈的弟子,尤其是落雁峰的人,對她可就沒什么好氣兒了。
別人被首座拒絕無不羞愧難堪,她沒有半點不適,只想當宗主的徒弟。
她那自然淡定的表現,完全是因為她也沒看上清霄仙尊。
雖然知道她只是尋常人家出身,對修真界諸事了解甚少,但許多落雁峰弟子,尤其是將清霄仙尊敬若神明的,想想就覺得來氣。
更別提她的兩個師兄,在大比里連續挫敗內門四峰里的高手,只是后面輸給段鴻和虞錦書,才讓大家松了口氣。
慕容冽對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自然門兒清。
他也知道自己這小徒弟是個不吃氣的,但同時又身中詛咒,因此也會下意識避免沖突接觸,直至避無可避。
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這一個個都”
話沒說完,面前的人已經露出幾分窘迫和歉意。
“不用這樣,也不要說些對不住我的話。”
慕容冽伸手彈了她的額頭,“你師兄們當年給我添的麻煩可比這要多,而且如今也沒停下,所以也不多你一個。”
他停了一下,“不瞞你說,我早就厭了這個修真界。”
蘇陸訝然抬頭。
慕容冽極為隨意地道“縱然我的每個徒弟都身懷秘密,且是一旦暴露就會被萬人喊打的秘密,我也不會在意。”
蘇陸不確定他是否已經察覺了半妖血脈的事。
但那是她自己都沒弄明白的東西,此時也沒必要說得太清楚,干脆保持沉默。
“就算你們日后都成了罪孽滔天的惡徒又如何。”
慕容冽冷哼道,“能將是非對錯掛在嘴邊的,都是愚昧平庸之輩,他們的想法毫無價值。”
“師尊。”
他看著面前的小徒弟幽幽抬起臉。
少女長睫輕顫,那雙翦水深眸里寫滿了怨念,“你說你不會在意對吧”
然后輕嘆一聲,伸手從懷里掏出了寒光閃爍的短刃,“因為你戳我的頭,我現在犯病了,來打一架吧。”
慕容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