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至于叫她為他要死不活的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似是受到了什么侮辱般,太后慘白的臉色都平添了一抹異樣的潮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嗬嗬”連喘粗氣。
“母后這是怎么了快冷靜些,太醫千叮嚀萬囑咐,叫您千萬靜養不能大悲大怒。”嘴里說著關心的話,語氣卻一點兒也聽不出什么關心的意味,更是穩穩當當坐在椅子上動都未動分毫。
“貓哭耗子”太后恨恨咬牙,怒道“事實究竟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若非你暗地里對哀家下毒手,哀家好端端的如何會突然一病不起若非你指使太醫院,怎的一群太醫都治不好哀家”
“分明就是你在背后搞鬼,你就是個心狠手辣狼心狗肺的畜生哀家可是你的母后,你這樣做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任憑她如何指著鼻子破口大罵,單若泱始終都不為所動,只端著茶碗悠然自得。
看著太后從憤怒到驚恐再到哀求的神色,她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看得出來,母后對于死亡畏懼至極呢,只不知母后在琢磨著想要給朕下毒時可曾想過這一日”
到嘴邊的話語戛然而止。
太后愣愣地看著她,嘴巴微張,剎那的驚駭致使她的臉猛然扭曲起來,模樣顯得尤為滑稽。
一旁的許嬤嬤也呆住了,忽而“撲通”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癱軟在地上。
單若泱輕輕放下茶碗,正眼將太后打量了一遍,眼神冷冽猶如刀子。
“母后雖非朕的生母,可與朕之間門并無宿怨,朕并不介意好好孝敬母后,促成一段母女情深的佳話。”
“可是,母后為何如此不安分呢”
“直到現在朕都還百思不得其解,母后放著大好的日子不過究竟在上躥下跳忙活個什么勁兒您又沒有親生的骨肉,誰坐在這張椅子上對您來說也并沒有太大的區別,總歸您都是大周最尊貴的女人,是一國太后,左右不耽誤您享福不是嗎”
“是誰告訴你的”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巨大的恐懼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渾身抖如篩糠,眼看著似乎都要崩潰了。
“究竟是誰是不是單子玦那個逆子一定是他我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的所以哀家果真不是病了,是你在害哀家”
“不,你不能這樣做,哀家是太后,你不能這樣做”
“來人快來人你們都聽到了,她要害死哀家是她干的快去喊人大臣還有宗室,通通喊過來,哀家要告發這個逆女”
邊喊,太后邊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下來躲藏,那表情活像是看見了什么厲鬼似的,真真是嚇得肝膽俱裂。
然而,滿屋子的奴才卻仍舊仿佛耳背了一般什么都未聽見,連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
眼看著她就要從床上掉下來了,許嬤嬤慌忙伸手想要接住,卻奈何自己也渾身發軟,最終主仆二人倒成了一團。
單若泱端坐在一旁看夠了表演,這才不急不緩地開了口,“太后就省省力氣吧,如今整個皇宮都盡在朕的掌控之中,朕指東便無人敢往西。”
“再者說,是太后想要謀害朕在先,朕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何錯之有呢還想告發出去”
單若泱忍不住笑出聲來,輕嘆道“太后還是如此天真啊,怎么也不想想謀害當今天子究竟是什么罪呢”
在太后驚懼的眼神中,她的嘴里緩緩吐出三個字,“誅九族。”
“好了,若無其他事朕就先告辭了,太后且安心養病罷。”說罷起身就要離開。
著重的“養病”二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太后的腦袋上,瞬間門就將她喚醒過來。
死亡的威脅令她再顧不上其他,只余無盡的恐慌和對生命的留戀,竟是四腳并用朝著單若泱撲去,涕淚橫流狀若瘋癲。
一直跟死了似的宮人們立時上前阻攔,連一片衣角都未讓她觸碰到。
眼見抓不到人,太后急了,毫無形象地跪在原地“砰砰”磕頭哭喊道“我錯了,我再不瞎鬧騰了,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一回吧”
“往后我就只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寢宮里,絕不踏出半步,你只當沒我這個人就好求你,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
對此,單若泱完全置若罔聞,步伐全無絲毫停頓,徑直離開了這間門充滿腐朽氣息的屋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