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他這樣毫無底線地傾盡支援,單若泱心里自是熨帖得很,嘴上卻道“還不到那地步,況且很快天上就要掉銀子了。”
“哦”林如海本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不過看她那一臉神秘兮兮的笑容,忍不住就調侃道“究竟是哪里能掉錢,公主倒也與我說說看,好叫我也跟著去撿些回來養家糊口。”
單若泱哼笑一聲,“養家糊口這事兒林大人還是麻溜兒掏私房錢罷,可別惦記我的了。”
就在這不久之后的一天深夜里,一艘巨大的船悄無聲息地停靠在京城的碼頭,隨后從上面下來一群人,一臺接著一臺箱子往下搬。
瞧那費勁的模樣便知里頭定然裝得滿滿當當實實在在,只不知究竟是些什么。
就在岸邊,早已有數十輛馬車等候多時,從船上卸下來的箱子直接就抬上馬車,最后馬車竟是全都裝滿了方才勉強夠用。
隨后,馬車便直奔西城而去。
全程沒有哪個有一句多余的廢話,安靜得有些詭異。
而這些弄得神秘兮兮的人顯然誰也不曾注意到,不遠處的夜幕之中有一雙眼睛早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彼時,榮國府內早已熟睡的王夫人忽的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頗為不悅地揚聲問道“誰”
“二太太,是我。”
聽見是周瑞家的聲音,王夫人便叫了進。
“好好的瞎折騰什么呢”
周瑞家的壓低了聲音回道“是江南甄家派人來了,說是有一些東西想要暫且寄放在太太這兒,這是他們給的謝禮。”說著,打從懷里掏出來一疊銀票。
仔細一數,竟足有二十萬。
王夫人當即就驚了,瞌睡蟲跑了個沒影兒,忙從床上爬起來,“快給我穿戴。”邊又問,“可知是什么東西能給這么多謝禮,只怕東西重要得很吧”
至少價值得是這份謝禮的數倍。
只這么一想想,王夫人就抑制不住心癢難耐起來。
周瑞家的顯然很清楚她的秉性,當下就道“箱子里頭裝的是什么不曾看見,不過我大致瞧了一眼,足有數十輛馬車呢。”
愈發說得王夫人是激動不已。
等甄家的人將箱子放好匆匆離去之后,她竟無視人家的那些封條,直接砸了鎖打開。
剎那外泄的珠光寶氣險些將主仆二人的眼睛都要閃瞎了。
“這這”王夫人瞠目結舌,上前隨手一扒拉,激動得臉都漲紅了,“若余下的箱子也都是這樣的財物,那可真真是發大財了啊”
周瑞家的狠狠咽了咽口水,兩只眼睛粘在那些光芒璀璨的珠寶上拔都拔不下來,一時又有些忐忑,“可是甄家這樣一大筆財物,他們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管他的進了我的兜兒誰也甭想再掏出去”
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的王夫人卻不知道,才從榮國府出去的那些甄家奴仆這會兒就已經被寒光閃爍的大刀架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