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這瓶天翠雪蓮膏乃是宮廷秘藥,以多種珍貴藥材研制,清香淡雅,用于療傷消痕有奇效。他修長的指尖挑起一點,緩緩抹上,“真可憐,都腫了。”“是你吸的。”湯幼寧抽抽小鼻子,一手抓著枕頭,好疼。
語不驚人死不休,她是不是什么都敢說
薄時衍低頭咬了她一口,啞聲警告道“從現在開始,不準說話。”否則遲早被她給逼瘋了。
“唔”
上完了藥,湯幼寧不好穿小衣,碰到丁點就疼,她的晚飯是在里間解決的。薄時衍給她裹上外裙與披風,叫人進屋擺放。
曾幾何時,攝政王的書房都不準出現飯菜,更別說起居的臥室了。
但現在,不僅飯食送進去了,便是不小心灑了點湯汁在地毯上,他也未說什么。
有些遷就與縱容,都是從不起眼之處開始的。
湯幼寧舊傷末俞又添新傷第二天早徹底坐不住了在始風茄待了兩口
上海區徐匯區行了網口,動員工隊員不思文辦公,為一人走向此上不出了。她要去跟樂蘿她們一塊釣魚。
腳趾頭這傷說嚴重也沒那么嚴重,釣魚不是游園,無需長時間行走,薄時行準許她去。便由湘巧湘宜攙扶著,湯幼寧拋下十瀾出了門。
十瀾是個倔脾氣,說什么也要跟隨同行,被湯幼寧板起臉好一頓教訓,才乖乖躺回去養傷。
奉澤山莊的半山腰,有一個藍螺湖,水色清冽漂亮。
通常湖泊水潭積攢,水深泛綠,它這個卻是不同,幽深的湖底透著藍汪汪的色澤。因此得名藍螺湖。
因為溫泉眼的緣故,藍螺湖雖是冷水,但常年不結冰,湖底的魚兒吃著山泉長大,出了名的鮮嫩肥美。
每年皇帝過來,都是要撈幾條嘗嘗鮮的。
隨行官眷起了興致垂釣,皇帝也不攔著,可以隨意取用。這是慣例,小皇帝沒事也不會去更改這點小規矩。
樂蘿興致勃勃,攜帶了好些魚竿魚食,要叫朱伏梅見識一下湯幼寧的厲害甚至還準備了個不太大的烤爐,命一位廚子隨行待命。她們要在湖邊吃現成的。
湯幼寧一瘸一拐的過來,見之心喜。
"看上去好好玩。"她還沒試過自己動手烤魚呢。
樂蘿卻不是讓她來體驗爐子的,將魚竿往她手里一塞,拍著椅子上的軟墊,道“這是你的專屬位置,快坐下。”
湯幼寧是喜歡釣魚的,本身她垂釣的機會并不多。
“腿腳可好些了”朱伏梅笑著過來問道,“看上去氣色很好呢。”湯幼寧點頭回道"小傷,沒問題,很快就就會好。"
她在椅子上落座,把已經裝好魚餌的釣魚線甩出去,一邊詢問她們這兩日在做什么。
三個小娘子話題不少,說說笑笑,湘巧幾人在一旁煮茶烤脆餅。這天太冷了,尋常的糕餅凍得像個石頭,咬一口還嫌碎牙呢。把脆餅烤著吃,搭配茶水或者熱的果飲,最最合適。
話題聊著聊著,難免提及蘇瑾蕊。
這事鬧得太大了,人盡皆知,蘇家與卓家連夜告退,離開了奉澤山莊。皇帝不會管他們的去留,而卓太后,自覺面上無,巴不得他們快點滾的好。
以前樂蘿討厭蘇瑾蕊,現在就復雜多了,厭惡唾棄又唏噓。“就卓尤深那個臭男人,居然也看得上。”她撇撇嘴,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