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朝她逼近一步,修長的指尖,緩緩托起她下顎。瑩白如玉,觸感滑膩。
"這里的東西,任何一樣都可以帶走。"
“啊”湯幼寧愣怔的望著他,“為什么”
薄時衍半斂著眼睫,道“本王給你漲月例,五百兩夠不夠”
湯幼寧不說話了,出于某種小動物的直覺,他雖然說要給她東西,但是此刻分明正處于不悅的狀態。
她下意識想往后挪一步,與他拉開距離。才剛動了腳跟,小腰就被他給一把鉗住了。“唔,你松開我”她的小眉頭微微蹙起。
薄時衍的身量極高,彎腰俯身,整個人全然籠罩在她上方,沉聲問道∶“不夠么”湯幼寧抿著小嘴,回道“我不用那么多”每個月五百兩,那豈不是很多很多銀子她現在是每個月五兩。
薄時衍默不作聲盯著她,來自上位者的威壓,讓湯幼寧感覺不舒服。她有點嚇到了,小手推了推他健碩的胸膛,紋絲不動。
湯幼寧的反應不及常人,這會兒也沒想到他為何在說銀子的事兒。“你松開我”她拍打他的手背,感覺有點委屈∶“我沒有惹你。”他怎么能這樣不講道理
薄時衍確實有些不悅。
掌著懷中人柔軟的腰肢,看她微微泛紅的眼皮,他直言道“虞衡風花了多少銀兩,本王可以出雙倍。”
虞蘅風是誰
湯幼寧想了想這個姓氏,才反應過來,朝他豎起三個指頭∶“是三百兩。”她后知后覺,問道“我賣畫,你生氣”
“本王并未生氣。”薄時衍否認了。
只是攬著她的力道,絲毫不肯減輕,“你是我的人,缺錢應當同我說。”
“我不缺錢。”她辯解。
雖然一直不富有,但是在王府里好吃好住,她也沒有什么費錢的愛好,開銷并不大。
薄時衍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這般倔強,沉聲道∶“從今日開始,你搬到庫房來住著。”“什么”
這人本就劍眉冷冽,一板起臉兇巴巴的,湯幼寧感覺更委屈了。她紅著眼眶拒絕“我不要,我不要”
她現在就想回到雪鸕園躲起來。
但是薄時衍托著她的圓臀將她抱起,湯幼寧雙腳離地,哪都去不了。他本想說''由不得你'',可看小姑娘霧蒙蒙一雙眼,言語一轉∶“下不為例。”
湯幼寧沒有哭,別開小臉不看他,也不想說話,頗有幾分氣悶悶的。薄時衍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心軟之人,只是此刻
他傾身俯首,低下那矜傲的頭顱,一雙薄唇幾乎貼上她紅彤彤的眼角。
未及觸碰。
他停了下來,松手放她落地,克制又清醒∶“回去吧,本王給你漲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