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亥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暗暗欣喜覺得趙不息畢竟婦人之仁的時候,一位冷漠高傲的女子帶著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
“樊噲,你去殺了他。”呂雉冷冷的看著胡亥,吩咐道。
她身側的男子自然就是樊噲了。
樊噲一向對自己這個妻姐言聽計從,聽到呂雉的吩咐之后,沒過多長時間胡亥就倒在了血泊中。
呂雉走到胡亥身邊,蹲下看著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胡亥,輕聲道“你覺得公主不能做皇帝卻還是把所有公主都殺了今日你就也當做是被你虐殺的無辜公主們來找你索命吧。”
胡亥倒在血泊中,閉不上的瞳孔中倒映著女子遠去的背影,已經沒了氣息。
半刻鐘之后,呂雉去向趙不息稟告胡亥的死訊。
趙不息挑眉“嗯,樊噲你怎么能錯手殺了胡亥呢。原本朕還想封你為徹侯,如今你功過相抵,只能封一個關內侯了。”
啊他的軍功什么時候能封侯了樊噲傻眼。
目睹了一切的嬴政也氣順了,大秦放在不息的手中他還是很放心的。
于是一陣微光閃過。
再睜眼,嬴政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逆女你跟那個家伙貼那么近干什么”
嬴政一回來就發現趙不息竟然親親熱熱地貼著那個占據了自己身體的家伙撒嬌,頓時大怒。
“爹,你聽我狡辯,不對,是你聽我解釋。”趙不息狡辯道,“是這個靈魂體爹,他沒有身體,握不住筆,所以批改奏折就是他看說然后我替他寫,剛才我要去蘸墨水,所以才不小心靠近了正史爹的。”
“你喊他們什么”嬴政敏銳地抓到了其中的關鍵詞。
趙不息頓時心虛地吞吞吐吐起來。
正史嬴政輕輕往前一步,將趙不息擋在身后,自己和嬴政對峙。
“我也是嬴政,不息自然也是我的女兒,她喊我一聲父親,何錯之有”正史嬴政皮笑肉不笑看著嬴政。
靈魂體嬴政也知道自己必須和另一個家伙聯手才能和這個正牌嬴政對抗,所以他也遮在趙不息身前。
“不錯,我們都是嬴政,也都是始皇帝,不息是秦二世,自然是朕的女兒。”
正史嬴政和靈魂體嬴政比嬴政遭受了更多的苦難,所以也更加心機深沉。
都是嬴政,兩個更老謀深算的嬴政合在一起,因為有女兒所以十幾年都過得順風順水的嬴政根本不是二人的對手,言兩語就被堵了回來。
“你們不許說我爹”好在趙不息還是很清醒的,看到嬴政落到下風之后騰騰兩步就跑到了嬴政身前抱住了他。
嬴政原本因為嘴上打不過而有些鐵青的臉色頓時得意起來,他洋洋得意斜睨著另外兩個家伙。
他知道自己永遠會被趙不息堅定選擇。
幾人就這么僵持著。
還是閱歷更加多一些的靈魂體嬴政主動開口“我的那個世界,漢朝正在蒸蒸日上,我回去也不過是孤魂野鬼一只飄蕩世間罷了。”
說著他還苦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格外酸澀。
心知自己逆女是個什么心軟性格的嬴政頓時暗道不好,扭臉一看,趙不息果然已經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已經猜到逆女要說些什么,讓他不高興的話的嬴政頓時臉一拉先發制人“不行。”
趙不息表情頓時為難了起來。
靈魂體嬴政面上露出了一絲落寞,鴉羽般的睫毛扇了扇,因為已經是靈魂體了,所以他可以控制自己顯現的外貌,如今的靈魂體嬴政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相貌處在頂峰,在加上因為長久的壓抑而自帶分陰翳的氣質,趙不息頓時覺得自己拒絕的話堵在嘴邊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