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為大秦流血了,你呢”
趙高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瞪著趙不息。
“我也不喜歡李斯,李斯也沒有如你一般發瘋。”趙不息平靜道。
她不喜歡一切對不起她爹的人,無論是趙高還是李斯。
但是李斯很識相,李斯知道她不喜歡他,所以就不往她跟前湊。
不礙著自己眼,趙不息也愿意接著讓李斯給大秦打工。
“何必將自己的不甘心和瘋狂歸咎于別人呢。”趙不息的平靜更加刺痛了趙高。
趙高咬著牙“你別做這副高高在上的惡心模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就是你和陛下手里的玩意,我發瘋有用嗎,我不甘心有用嗎我太了解陛下了,是陛下讓你回來的吧,陛下讓你殺了我是不是”
“我早就知道我活不了,你要殺我就殺吧。”趙高哈哈大笑。
“陛下從來沒將我看在眼里,他那么不可一世他太不可一世了,沒想到我還能拉他一個兒子陪葬吧。”趙高指著胡亥。
“陛下的兒子為我這個宦官陪葬,縱然是千刀萬剮,我也值了。”
在看到趙不息的那一刻,趙高就知道他發出的那些詔書肯定是辦不成了。
不過他從一開始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能夠成功。
他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拉一個人給自己陪葬,胡亥,扶蘇,或者這些公子中的任何一個。
胡亥雖然廢物但他是陛下的兒子,陛下對他的子女都很寵愛,胡亥做出這樣的事情,陛下肯定會痛不欲生。
那他趙高,到底也值得了一次。
他這條狗終于還是咬了主人一口
趙高發瘋一樣大笑著,任由趙不息拿走他手上的傳國玉璽。
他并沒有掙扎。
趙不息拿著玉璽看了看,忽然抬頭問趙高“那些假詔書上的印章,是你印的還是胡亥印的”
趙高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他沒有回答趙不息的問題,但是趙不息已經知道了答案。
“你拿到了帝王權柄也不敢用啊。”趙不息嘆息一聲。
趙高面如死灰。
他想反駁趙不息,陛下還在,誰敢用這個玉璽難道只是他一個人不敢冒犯陛下的威嚴嗎天底下有誰敢冒犯陛下的威嚴呢
可看著表情平靜的趙不息,趙高滿腔的話都堵在了嘴邊。
趙不息就敢冒犯陛下,帝王權力在他心里似乎并不是高高在上,哪怕現在,她就快要登基了,自己也從她臉上找不出一點得意來。
最后趙高也只是臉色慘白任由侍衛將他拉下去。
趙不息也沒有處理趙高,她把趙高也留給她爹處理。
最有資格處理趙高和胡亥的不是她,而是嬴政。
實際上平定這些騷亂并沒有花費多長時間。
趙高說的沒錯,到了后來,這只是一場戲,她爹和她一起排了一場戲,因為是已經安排好的,所以范圍可控,程度可控。
趙不息走到咸陽殿的寢殿前,臉上掛上了笑容,推開了殿門。
“爹,我回來了”趙不息連蹦帶跳地撲向內殿。
我來繼承你的遺產了
誰能想到世事無常,她爹五十歲就要提早退休,她十八歲就能繼承大秦天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