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趙不息一攤手,看著蒙恬,料定了他對自己沒辦法。
蒙恬“”
一千打五千,打贏了,還搶了一堆糧食來,他能說什么
只能給趙不息升職加薪嘍。
而且要記下的軍功還不是一點半點,截糧道,這可是能左右此戰勝負的決定性因素。
蒙恬嘆了口氣,覺得自己老了。
從遼東郡那邊發來的戰報來看,那個叫韓信的小子已經將匈奴打的節節潰敗。
而在自己這邊,今年才十五歲的不息公主又把匈奴當成雞來殺。
這兩個人的風格倒是不同。從戰報上看,那個韓信應該是重謀略,伏擊了匈奴幾次之后徹底打退了匈奴;而在自己這邊,十五公主卻和王賁跟他說的不太一樣,王賁說十五公主也擅長兵法,可蒙恬看著,趙不息這段時間用兵法的時候倒是不多,多是憑借自身的武力和自己軍隊的碾壓力直接在匈奴軍隊中橫沖直撞。
哦,喜歡截人糧道這一點倒是沒錯。
“匈奴的糧草已斷,如今是我們乘機而入的時機。”蒙恬想陛下的命令想的頭疼干脆就不去想了,教導孩子的事情還是讓陛下自己想辦法做吧,他是大將軍,只負責帶兵打仗。
缺少了糧草的匈奴果然慌張起來,原本在軍隊數量上他們就比不過秦軍,如今又經歷了削弱戰馬和截斷糧草兩重打擊,軍心已經渙散,在秦軍的猛攻之下節節潰敗。
議和和反對議和的聲音整日充斥在頭曼單于的帳篷內。
匈奴后方的營帳之中。
二十三個部落的匈奴王都安靜的坐在這個帳篷中,視線齊刷刷的盯著站在最中央的那個人。
可這個帳篷并不是頭曼單于的帳篷,站在最中央的那個人也并不是匈奴的現任單于頭曼。
“諸位,我們是天神的子孫,身體中流淌著狼的血液,而今卻被懦弱宛如牛羊的中原人欺凌,難動你們心甘情愿放棄我們世世代代跑馬的草場,被中原人逼的狼狽逃去寒冷的北地嗎”
身披狼皮大衣的冒頓慷慨激昂地發表自己的演說,義憤填膺,每一句話里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
“這幾百年來,中原人一直被我們世世代代的掠奪,他們生來就是牛羊,我們匈奴生來就是草原上的狼,狼就要吃羊只要我們打敗秦人,那中原的財富就是我們的。”
在場的二十多個匈奴部落的王逐漸隨著冒頓的話語而身體前傾,眼中隨著他對未來美好前景的描述而冒出貪婪的火焰。
“秦人兵強馬壯,難道你有什么辦法能打敗他們嗎”
還是有人保持理智的,問出了現在最關鍵的問題。
冒頓大笑“我既然敢請諸位過來,當然就有對付秦人的方法”
因為頭曼單于對秦的失敗加上他懦弱的態度,讓一部分心聲不滿的匈奴部落比歷史上更早的靠攏向了有鐵血手腕的冒頓。
冒頓,這一位成吉思汗的前人,第一位統一草原的王者,正在逐漸顯露他極強的戰爭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