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按照他的估計,百越之地最多也就只能湊出來十萬軍隊,可這種事情總是保不齊的,若是少了還好多,若是多上幾萬,那他的計劃就要變一變了。
倒是可以根據那片密林的大小估計一下其中能藏身的軍隊數量,寧可過于重視敵人,也不能過于輕視敵人。
這款軍地望遠鏡是墨家最前沿的科技產品,需要五個墨家弟子按照數百頁的說明書組裝足足三個時辰才能組裝完畢,里面的每一個零件都是墨家大師手工打磨的,哪怕現在趙不息已經是墨家巨子能夠調動墨家所有人力物力了,可也只弄出來了這么一個。
在組裝望遠鏡的時候韓信也沒有閑著,他和李左車一起順著河流邊走邊聊,其中數次還親自撩起褲腳踏入河中感受著河水的流速。
“可惜主君不在。”韓信抬頭看看天,云不太多,看起來似乎進來不會下雨,可天氣這種事情也說不準。
李左車也點點頭。趙不息能夜觀天象準確預測往后數日內的天氣,這個能力還被李左車稱贊為生來就是做名將的能力。
對趙不息為何能有這個技能李左車和韓信二人到都不覺得奇怪,本身能稱為時代頂級天才的人總是會有些不同常人的天賦的,比如韓信,在每一次打仗之前,從地勢到士兵流動都會一五一十先在他腦中模擬一遍,也就是說他打過的仗其實已經在他腦中模擬過許多次了,所以他才會一次不敗,再比如張蒼,對數字圖形的敏感程度堪稱恐怖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影響計劃。
等到韓信和李左車返回營地的時候望遠鏡已經搭建好了,二人又在箭樓上對著望遠鏡看了半天,直到天黑透了,這才定下來戰術。
“明日之后,天下將無人不識你韓信。”李左車被韓信天馬行空又的確切實可行的戰術給震驚的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知道用過晚膳要回到自己營帳的時候李左車才對著韓信感慨了一句。
韓信微微一笑,右手撫摸著自己懸掛在腰上的劍鞘,意氣風發道“我早已磨好了劍等著這一天了。”
李左車哈哈大笑,拍了拍韓信的肩膀,“即如此,那你日后莫忘記給史官提一句你學過李牧的兵法。”
他這半個弟子,日后的成就必將遠超他的大父李牧啊。
第二日,韓信調兵,卻并不是渡河,而是命人將盛放糧草用過的袋子收集了起來,將里面放上沙土,而后運到了河流的上游,并吩咐看守的將士將這些沙袋分三天放入河水中。
就在譯吁宋都等得有些心急的時候,第四天,韓信終于整好了軍隊開始渡河。
眼巴巴等了四天終于等到韓信渡河的譯吁宋頓時大笑“哈哈哈,這豎子終于來了,鳴鼓,列軍今日我就要讓著豎子知道,我百越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只是在狂喜之中的譯吁宋并沒有發現,渡河的人數要遠遠比五萬人更少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望遠鏡,當人數多到萬以上,一萬人和五萬人烏泱泱沖著你沖過來,看著根本沒什么大區別。
血肉橫飛,廝殺聲傳遍了戰場,譯吁宋已經殺紅了眼,他在人群之中尋找著主將,一開始并沒有看到有將領裝扮的人。
“哈哈哈,豎子畏我,不敢上前耶”譯吁宋抹了把臉上的熱血,對著左右大笑。
就在此時,一個副將忽然眼尖的看到了遠處騎在馬上的韓信,連忙指給了譯吁宋看“大王,您看那秦將在那。”
譯吁宋猙獰大笑,驅使著的馬就去追逐韓信,看到韓信驚慌失措地往河那邊跑以后更是肆意大笑,“小兒腰未及乃父臂粗,膽小如鼠輩耶”
戰場上的形勢已經很明確了,因為渡河而已經十分疲憊的秦軍被早就埋伏在此的百越軍隊打得落花流水,主將韓信更是倉皇逃竄會河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