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孫唏噓了好一陣,才調節好心情,又和趙不息探討起嫁接來。
雖然都是擅長農學的農家大家,可賈孫和陳長擅長的領域就不太一樣。
或許因為陳長能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混在農田中,而賈孫由于官職原因只能在院子中侍弄花草,所以陳長擅長莊稼,而賈孫則對花草和果樹研究多一些。
賈孫對雜交小麥的技術只是問了幾句就不再多問了,反而對嫁接很感興趣,追著趙不息問了許久才心滿意足。
往后幾天賈孫干脆把自己的事務都推給了蕭何,他自己則只是每日心里看一看,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拎著鏟子和剪刀和趙不息混在一起研究嫁接。
有一天還專門帶著趙不息去看了咸陽種的橘子樹。
“這花就小,結出來的橘必然也不大。”這個時候正好是橘樹開花的季節,賈孫是懂行的人,只看了幾眼就下了結論。
“川郡的橘樹,每年四月都會開好大的花。”賈孫告訴趙不息。
直到時間快要進入五月,咸陽的橘樹花已經有了凋零的跡象,賈孫更是整日都看著這幾顆小橘樹嘆息。
四月二十二,依然是賈孫帶著趙不息在橘樹底下嘆息的一天。
“唉,我年幼時最愛的就是每日看著鄰居家的橘樹開花結果,而后到了十月橘子熟了,我便去翻她家的墻摘橘吃。”賈孫嘆息道。
趙不息倒是能理解一點賈孫的心情“我在河內郡長大,河內郡有很多柿子樹,每年十月我也愛去摘鄰居家的柿子吃。”
“算一算,今年的柿子也該開花了,再過五個月我就能吃上柿子了。”趙不息想一想都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河內郡”賈孫有些驚奇。
趙不息聳聳肩,有些得意“我上年過年之前就偷偷跑回了河內郡,吃了滿滿一肚子的柿子才又回的咸陽。”
不過河內郡離咸陽近一點,賈孫的老家在川蜀南離咸陽就很遠了。
賈孫聞言沉默了半刻,忽然仰天大笑三聲。
“公主說的有道理,那樣好的橘子若是老夫往后再也吃不到了,那豈不是可惜至極”
扔下這句話,賈孫竟然都不搭理趙不息就直接走了。
趙不息
我說他可惜了嗎我不是一直都在說我自己嗎
第二日。
端坐在咸陽宮高座上的嬴政看著自己面前的辭官表陷入了沉思。
這逆女做了什么他的九卿之一怎么非說自己年老力弱,要辭官回家,還推舉蕭何為新治粟內史呢
李斯都快七十了還能當丞相,賈孫不是才五十歲嗎,怎么就年老力衰要辭官回家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