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唇角上揚,心情十分愉快。無論是這個禮物的含義還是趙不息的心意都讓嬴政十分受用。
想找齊九個九十歲以上的老人可不容易,小崽子應當是早就開始私下準備這個禮物了。
三十多個子女之中也有其他子女給嬴政送了新年禮,只是都是一些名馬寶劍之類的尋常禮物,嬴政雖然覺得也算不錯,可送禮這種事情就怕對比。
有趙不息珠玉在后,先前那些子女送的公式化的名馬寶劍就有些不夠看了。
一個是小女兒苦思冥想、辛苦收集了不知多久才湊夠的寓意極好的“長命百歲”壓歲錢,另外一些則是自己的私庫之中已經堆積成山的寶劍珍物。
嬴政雖說也不在意兒女到底給自己送了些什么,可這一刻依然覺得自己內心屬于趙不息的那一塊地方悄悄擴大了一些。
父母養孩子也是需要成就感的,若是嬴政不是會偏心的父親,那也不會史書上記載他偏疼幼子胡亥了,那也不會眾多子女之中唯有扶蘇有儒家當世的領頭大儒淳于越作為老師了。
嬴政看著這一小堆“壓歲錢”,還是又將這幾枚錢塞回了紅包之中,又將紅包塞回了自己枕頭下面。
既是自己女兒的一片孝心,那嬴政也愿意享受一下。
況且嬴政其實還挺迷信的。
躺在床上,嬴政想著自己的乖乖女兒,十分安詳的進入了夢鄉。
而在公主府中。
趙不息陪完了親爹當然還要回來陪自己的大才們啦
連帶著兒女都在老家,只有一人孤身在咸陽的尉繚也被趙不息一視同仁的接了過來。
“師父,來,我敬您一杯。”趙不息喝的都有些醉了,可沒辦法,有親爹要陪一場,那邊的兄姐又多,秦朝也沒有未成年人不能飲酒的律法,而且按照秦朝的劃分標準身高已經超過標準的趙不息早就已經是一個成年了,她一圈兄姐敬酒陪下來,單喝酒就喝了個半飽。
回來還有自己的大才們要把酒言歡,縱然是秦朝的酒水濃度不高,這么喝下來趙不息也有一點醉了。
趙不息敬完尉繚,又拉著范增“亞父,來,我們也喝一杯”
還有義父和她其他那些親愛的仲父的,他們不在,只能自己替他們喝了。
數千里外的月亮和咸陽一樣圓,呂雉正在齊地陪著后英,只有兩人的晚宴顯得有些寂寥,可當呂雉把趙不息送給她的煙花拿出來以后就不一樣了。
呂雉如今所在的地方是海邊的制鹽場,如今天氣還寒冷沒法利用陽光曬干海水,可先前的準備工作已經開始準備了。
因著有趙不息這么一層關系在,秦朝廷允許的制鹽資格很快就發了下來。
商鞅變法,將鹽鐵收做官營,只能由秦朝官方進行販賣,得到朝廷允許的鹽商才能制鹽。
當然私鹽販賣也十分盛行,畢竟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這些貴族就敢干任何掉腦袋的事情。
只是日后秦是趙不息的東西,也就沒必要現在弄一些私鹽販賣,做自己給自己偷稅漏稅的事情來。
所以如今的制鹽場正趁著冬日還沒有開始大肆制鹽之前先做點其他的衍生產品。
比如用鹽腌制一些咸魚。
鹽只能朝廷售賣,可朝廷沒有規定咸魚不能私人販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