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過年。”
李左車臉上掀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因著趙不息要在年二十九之前趕回咸陽,所以她這次過來的十分匆忙,只帶了算是李左車弟子的韓信來,其他人都還留在咸陽。
還沒有到年三十,可街上已經有了新年的氣象了,夜晚外面也掛著大紅的喜氣燈籠。
盡管今年的年夜飯比上一年要提前許多天,人數也少許多,可四個人圍在一起依然比兩個人要溫馨許多。
飯桌上四人聊了許多,趙不息給李左車講她是墨家巨子了,打算建造墨家學宮,還修了書,李左車則告訴趙不息今歲上黨郡是一個豐收年,用了新糧種和新技術的田地產量翻了許多倍。
李左車還告訴趙不息,如今大半個趙地都已經是她的地盤了,趙不息盡管在自己的技能作用范圍上已經得知了此事,可還是很好奇李左車用了什么方法這么快就收服了大半個趙地。
“因為我的大父,你的師祖,李牧。”
李左車握著酒杯一飲而盡,他已經有些醉了,李左車醉了以后平日的鎮定總是會不復存在,他似哭似笑“趙王室不記得大父的功勞了,可百姓還沒有忘記大父,北方那幾個郡依然記得李牧將軍曾領著軍隊打退了匈奴,保護了他們。”
趙不息倒是沒有感到驚奇,她點點頭,理所應當道“將軍本就是要保護天下百姓的嘛,被將軍保護過的百姓肯定會記得他的好的。”
李左車大笑“是啊,將軍就是要保護天下百姓的。”
到頭來數百年的兵家將軍為了名利、為了他們效忠的君王互相廝殺,一將功成萬骨枯,在戰場上流干凈了自己的血和將士的血,到頭來卻不如一個小姑娘看的清楚。
若是他的大父能懂這個道理,應當也就不會死在趙王遷的猜忌中了吧。
趙不息只在上黨郡呆了兩天就急匆匆離開了上黨郡,她還要再回一趟河內郡,而且咸陽那邊她也得快點趕回去。
好在趙不息一行人騎的都是頂尖的寶馬,趙不息終于趕在了二十九日下午的家宴之前回到了咸陽。
只是還沒來得及偷溜回咸陽宮中自己的宮殿,就迎面撞上了自己現在最不想遇到的人。
嬴政抱著胳膊,居高臨下面色不虞的看著趙不息,視線在趙不息因為連日趕路而熬出來的黑眼圈上停留了許久,質問道“逆女,你是去做賊了嗎年關將至,你身為大秦公主竟然不老老實實在咸陽宮呆著,甚至還敢膽大包天溜出了咸陽,怎么,外面有什么人比朕還要重要嗎”
去陪野爹過了個小年的趙不息“”
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