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無語的看著趙不息“逆女,兩丈五高的府墻加上十幾座箭樓,若不是朕知道你的公主府是建在咸陽城中,只看你的架勢,朕都要以為朕是將你的公主府劃在了長城之外,讓你抵御匈奴呢。”
“你的兄姐們府邸府墻才丈高,你修建兩丈五高的府墻又打算干什么壞事呢”
趙不息扭扭捏捏道“我是為了防范賊盜嘛。”
“防范賊盜且不說咸陽到底有沒有膽大包天的盜賊敢潛入公主府偷盜,單單只說你修建的這座公主府,這到底是公主府還是雁門關朕看著莫說是盜賊了,便是朕的近衛營沒有個時辰都攻不進去。”嬴政輕笑聲,并不信趙不息的鬼話。
好在趙不息還有一個殺手锏理由。
趙不息理直氣壯“那也不能怪我,都得怪你”
嬴政被這逆女氣笑了,哂笑“這也能怪朕”
“當然怪你,我類父嘛,你喜歡修長城,我喜歡修公主府的府墻,這都是脈相承的”趙不息理直氣壯。
嗯,這話聽著倒是很順耳。
嬴政滿意了,也就不再追問趙不息公主府的事情,他對自己的子女向寬容,尤其是對趙不息更是還多幾分讓她流落在外多年的愧疚感。
不過是獨立特行點的公主府罷了,不算什么大事。
“換身衣服,朕帶你去朕的草場跑馬。”嬴政吩咐道。
趙不息看了眼工地,她在這里其實也沒什么大用,有朱老和墨家弟子看著這里也用不上她,她跟著朱老上工地純純是因為她想學一點土木知識,不過也不著急這一天。
“這有那個墨家巨子盯著,用不著你擔心。”嬴政也看出了趙不息的想法,他淡淡看著朱老在灰塵紛飛的工地中精力十足亂竄的模樣,“前段時間還重病連床都起不來,如今倒是精神十足。”
趙不息得意“那是因為我妙手回春嘛。”
悄無聲息的將嬴政的那一絲不滿給化解掉了。畢竟要嬴政修建阿房宮的時候這老頭病得起不來床,輪到趙不息修建公主府了,朱老就龍馬精神的親自上工地,怎么想不太合適。
不過趙不息這么自戀將其歸功于自己,嬴政心中剛升起的那絲不滿頓時消失了,他鄙夷看著趙不息“一點也不謙虛,年紀不大,臉皮倒是厚。”
趙不息嘻嘻一笑“類父,類父嘛。”
嬴政氣呼呼“逆女”
這個不許說類父
陽光正好,五月下旬的草場也正是草木茂盛的時候。
黑色和赤色的駿馬并肩奔跑著,宛如兩道閃電,在寬闊的草原上奔馳著,蔚藍的天空和翠色的草場交相輝映,遠處的河流潺潺的流水沖刷著河邊的鵝卵石。
好馬相當于后世的名車,甚至比后世的名車更加珍貴。
嬴政有很多寶馬,每一匹都是天下僅此一匹的限量版,他也愛跑馬,騎在馬上飛馳,聽風在自己耳邊呼嘯而過的聲音。
只是一般來陪嬴政跑馬的人都不敢和他比賽,大臣們畏懼他,子女們服從他,每次都是嬴政贏,久而久之嬴政就覺得沒意思了。他是喜歡天下人都敬畏他,可那是在治國上,跑馬需要的就是比賽的刺激緊張感,沒人敢贏他,跑馬就沒意思了。
不過現在嬴政又找到了跑馬的樂趣。
趙不息可不會讓著他,這逆女只會在他落后的時候笑話他。
不過好在嬴政最后還是憑借這幾十年的駕馬技術贏過了趙不息。趙不息滿臉不服氣,迅速給自己找到了借口“這次輸是因為這個草場我第一次來不熟悉,等我多熟悉幾次輸的肯定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