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干笑兩聲“的確是和果子有些關系。”
要是讓陛下知道黑石子討要農家弟子不是為了種莊稼而是為了種景觀樹,那陛下非氣死不可。
忽然,陳長又想起一茬事情來,他摸了摸懷中揣著的趙不息讓他交給“趙樸”的信件,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交給嬴政。
罷了,反正陛下就是趙樸,趙不息讓他交給趙樸,那他交給陛下應當也沒錯。
陳長恭敬地從懷中將信封拿出來,“陛下,這是黑石子托臣交給您的信。”
嬴政一挑眉,示意陳長走上前來將信交給他。
只用了幾十息功夫嬴政就粗略的掃視了一遍這頁短短的信紙。
嬴政嘴角抽了抽,抬起眼看向陳長“不息讓你和朕錢權勾結,好謀取利益”
陳長干笑兩聲,不敢開口回話。
“逆女”嬴政搖了搖頭,笑罵了一聲。
倒也沒生氣,若是次次他都要和趙不息計較,他早就被氣出病來了。
看完了信之后,嬴政就將這封信隨手放在一旁,順口問了句,“今年河內郡的稅賦收上來了吧,有多少石”
終于問了一個自己背過的問題了,聽到這個問題的陳長感動的眼中熱淚都要涌出來了。
他不假思索的將一個數目脫口而出。
“哦,今年河內郡的稅賦竟然比往年高了三成”嬴政詫異,他是知道趙不息肯定會藏糧的,況且陳長也才剛剛接任河內郡幾個月,來不及惠農很正常,本來他已經打算好從陳長口中聽到一個和上年差不多的數字的,可結果卻出乎他意料。
趙不息那逆女竟然愿意多繳納稅賦
陳長如實道“今歲在黑石子的治理下,懷縣整縣都用上了黑石的高產良種,再加上興修水利,灌溉及時,懷縣迎來了豐收,這多出的三成稅賦都是懷縣繳納的。”
聽到陳長對趙不息的推崇,嬴政頓時眉飛色舞,樂呵呵道“此朕之麒麟女也。”
他女兒果然像他
陳長心想剛才不還是逆女嗎,怎么轉瞬之間就成了“朕之麒麟女”了。
又再問了幾句,嬴政看著天色已晚,就準備讓陳長離開了。
“莫要透露趙樸就是始皇帝。”嬴政淡淡道。
嬴政話音剛落下。
本來就十分拘束的陳長頓時一怔。
不是,合著趙不息還不知道她親爹您就是秦始皇啊饒是陳長自認為自己活了大半輩子見多識廣,可這一瞬間也搞不清楚這對天下間最尊貴的父女在玩什么花樣了。
“朕倒要看看不息僅憑她自己什么時候能發現朕的身份。”嬴政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