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不息去過兩次,說是共商大事,可實則就只是一群人在那里吃吃喝喝,吹吹牛,吵吵架罷了,和某些事多錢少的公司組會一模一樣。
讓趙不息不禁感慨有些糟粕文化原來竟是從現在就開始流傳的。
后來趙不息就不太愿意去參加了,不過這次
趙不息深吸一口氣,是時候該把她的便宜爹拉上車了。
她爹年紀也不小了,若是日后忽然有一天她告訴她便宜爹哈哈哈,其實你閨女我早就開始準備造反啦,驚喜不驚喜啊
別再把便宜爹嚇出事來。
還是循序漸進,先讓她爹知道自己和六國余孽有勾結呸,什么勾結,說的那么難聽。是先讓她爹知道自己和六國舊貴族們有聯系。
先把趙樸拉到造反的馬車上來再說,今日先讓他知道自己和六國舊貴族有聯系,過幾年等到秦始皇昏了頭開始修阿房宮和修驪山陵墓,天下怨言四起的時候再透露一點自己有舉大旗的想法,等始皇帝死了再告訴她便宜爹自己早就開始準備造反。
讓趙樸有一個心理接受過程。
趙不息眼睛滴溜溜的,雙目中掠過一絲狡黠,壞笑一聲,反正等上了馬車,就由不得她便宜爹愿不愿意了。
“我有事要去潁川郡一趟,你可要一起去”趙不息跑到嬴政面前,仰起頭問他。
嬴政想了想,這還是趙不息第一次約他出門,于是欣然答應。
“好。不過我咸陽還有事務要處理,恐怕只能騰出七日的時間門陪你。”
趙不息笑笑“夠啦,從河內郡到潁川郡只要一日一夜,從潁川到咸陽也只需要一日多一點,到時候你可以不回懷縣,直接從潁川回咸陽。”
從河內郡到潁川郡,道路兩側從繁華到荒蕪的對比也讓嬴政頗為感慨。
趙不息治理地方的確是十分不錯,她和陳長一同將河內郡之力的很好。
這一輛馬車上只有趙不息和嬴政兩個人,馬車外其他騎馬的護衛在趙不息的示意下都距離馬車有一段距離,不會聽到馬車中的聲音。
嬴政捻起趙不息帶上馬車的小點心,輕輕咬了一小口,放松地將后背靠在馬車車廂壁上。
“說吧,你要帶著我去何處先前問你,你一直說等到了潁川郡就知道了,如今已經出了河內郡,你該告訴我了吧”
趙不息悄悄將身體往后挪了挪,遠離了嬴政。
她怕這個便宜爹萬一不能接受他自己糊里糊涂就變成六國余孽,回做出什么不太理智的事情。
嬴政沒有錯過趙不息的小動作,他瞇了瞇眼,抬眼看見了趙不息那一臉無辜弱小的小表情,心里頓時一咯噔。
這逆女,又想什么混賬事情呢
趙不息瞟了嬴政一眼,干巴巴道“你知道我是小六國余孽吧。”
“你不是。”嬴政矯正趙不息。
就像其他人聽到扶蘇只會將他當作大秦長公子,而不會將他當作楚國公主之子一樣。
趙不息是他的公主,是大秦金尊玉貴的小公主,不是趙國余孽。
盡管趙不息一直不愿意喊他爹,也不愿意去咸陽,可趙不息流著他的血,這天下間門最頂尖的血脈。
趙不息干笑兩聲,小聲說“我是不是六國余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很快也要變成六國余孽了”
“而且,你拒絕也沒辦法拒絕,現在你已經在馬車上下不去了,再有兩個時辰,我們就要到地方了。”趙不息理直氣壯地先斬后奏把自己便宜爹拉下了水。
秦始皇六國滅國者嬴政“”
他怎么忽然聽不懂趙不息說的話了呢
他始皇帝是六國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