姁者同虛,趙姁日后就是她在六國造反協會中的馬甲。
主要是趙不息覺得這些六國余孽除了張良和項羽之外就沒有其他有本事的人,而且始皇帝還在的時候項羽加上張良也不夠始皇帝一只手捏的。
和這些隊友一起的危險概率實在是太大了,若是不隱瞞身份,誰知道哪天若是有一個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被抓了在嚴刑拷打之下會不會說出她來呢。
張良項梁這些人闖了禍一換名字就能跑路,可她家大業大,總不能扔了黑石跑路吧。
張良自然欣然同意。
又在張良家中呆了幾日,趙不息才返回河內郡。
馬車上,趙不息扶著額角,心想該找個什么辦法弄死那個鄭交呢,哦,還有那個下仆。
張良兄弟趙不息相信他們不會輕易泄露自己的身份,可鄭交和那個也知道趙姁就是趙不息,是黑石子的下仆,趙不息不信任他們。
“信,你說我要是想弄死那兩個老頭,又不能讓自己有嫌疑,要怎么做呢”趙不息問韓信。
韓信想了想,“主君可以派門客私下殺了他們”
趙不息呼嚕了一把韓信的頭發。
“我從王公那里借來的兵書看完了嗎”
韓信眼睛一亮“看完了一半,頗有感悟。”
“嗯,好好看兵書,回去我讓溪再給你撥一隊私兵你帶著去剿匪練練手。”
趙不息笑了笑,韓信這種軍事點滿,政治掛零的偏科大才,還是應該只管帶兵打仗就好了。
怎么無聲無息處理掉那兩個人,她還是回去問策陳平范增吧。
返回了懷縣之后,趙不息只是又給張良送了一小筆錢財,順便派了幾個信得過的信使留在張良府中。
明面上是為了方便張良鄭交給她傳遞消息,實則是為了監視鄭交,確保他沒有離開張良府上。
好在鄭交既然能被張良信任,本事還是有一些的,至少在張良告訴他要隱瞞趙不息的身份之后,鄭交就閉緊了嘴巴,只稱呼趙不息為趙姁。
這讓趙不息略微放下了一點心。
起碼不用著急除掉他了,可以徐徐圖之。
就在趙不息安然享受著忙碌的發展生產力,屯糧種地收服人心,順便偶爾打發一下六國那群要飯的咳咳,那群一心復國的六國忠貞之臣,之時,一隊馬車從咸陽出發了。
嬴政對趙不息的意見很大,這半年來趙不息給他送信一共只送了六次,平均一個月一次,除了要錢就是要人,還催他說好的大才什么時候能給她送過去。
送來的信也一次比一次薄,每次都只有一張紙。
可送給王翦的信,十天一封,每一封都是厚厚的六七張信紙。
真是逆女,自己親爹不孝順,去孝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