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不息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娘沒有跑到黑石生下她,而是老老實實做了趙樸的妾,可惜她娘的性格強硬不受寵,所以她也很少有機會見到親爹。
好不容易見到一次趙樸,結果趙樸只抱著他的其他小孩陪他們玩,一點都不搭理自己。自己去找他,他還把自己一把推開了,給趙不息氣得,直接趁著趙樸不備,從他身后一腳踢了他個踉蹌,然后打暈了戀愛腦親娘,背著親娘連夜翻墻跑了,跑之前還放了一把火把渣爹錢庫都給燒了
“喔”
雞啼三聲天大亮。
趙不息才一個激靈從夢中醒過來,她躺在床上,仰頭望著自己熟悉的屋頂。
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什么來著趙不息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反正是趙樸讓她很生氣。
趙不息翻身坐起來,想了一陣還是沒能想起來自己做了什么夢,干脆撇撇嘴“管他呢。”
隨機起床洗漱,這大半年積攢了很多事務需要她去處理。
陳平和范增都已經早來了,正和蕭何攀談著,三人都是飽讀詩書,且對于治理一方十分擅長的丞相之才,十分有共同話題,沒一會就聊熟了。
只有韓信和他們聊不到一起去,一早就去了后山的演武場,去找溪一起訓練兵將去了。
吃過飯,就開始做正事了。
有范增和陳平兩位相才治理小小一個懷縣,也沒有什么他們二人無法解決的事情需要等到趙不息來解決。
只有一點算是需要趙不息決定的。
“馮郡守有意舉薦陳長為下一任河內郡的郡守”趙不息有些詫異。
陳平解釋道“馮郡守本是咸陽人,父母妻子都在咸陽,只是當初天下初定,河內郡又混亂,所以始皇帝才派遣馮郡守來擔任河內郡的郡守,鎮守一方。如今海內升平,河內郡也已經有數年沒有發生動亂了,所以馮郡守想要在今歲任期結束后回咸陽和家人團聚,不想再呆在河內郡了。”
“河內郡的所有中小貴族都愿意以黑石為首。”范增補充道,他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陳平一家一族的游說,大半年中已經踏遍了整個河內郡,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勸說了大部分的權貴依附黑石。陳平洞察人心的本事,老夫自愧不如。”
陳平淡淡一笑,并不邀功“不過是仗著主君給的底氣威逼利誘他們罷了。”
河內郡如今并沒有大貴族,先前倒是有幾家大貴族,不過都被始皇帝全族遷移到邊關開荒去了,那里有駐守的秦軍看守著他們,鬧不出什么大事。
如今還能安穩留在河內郡的貴族都是些比較老實的中小貴族,他們能在秦朝的統治下活到現在最大的優點就是識趣。
何況若是說他們對秦人還因為世代國仇家恨的原因存在仇恨,不愿意聽從馮騰這位秦朝派過來的郡守的命令,那對于從懷縣土生土長的自己人趙不息則就親切多了。
當然,也有不愿意聽從黑石安排的一些貴族,陳平在認真觀察之后發現他們這些人大多是欺壓黔首、沒有值得拉攏價值的廢物之后,就不再試圖拉攏他們了。
而是暗中挑撥他們之間的矛盾,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后再趁著他們虛弱,趁虛而入,將他們一網打盡,順便接收了他們家族數百年積累下來的財產。
這一番殺人不見血的手段之后,河內郡有其他聰明些能看出來陳平手段的貴族也往往對陳平更加恭敬。
范增對陳平再滿意不過了,在他看來陳平雖說年紀還輕,可已經頗有謀略本事,略加歷練必定也是一位謀國之才。
真是造反的大才啊。范增不是李斯,李斯害怕嬴政身邊出現能代替自己地位的大才,可范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