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氣得狠狠磨牙。
當女兒的辱罵父親,這樣的逆女就應該被拉到縣衙之中判刑,讓她去修長城。
可嬴政臉上卻還帶著笑意,左右看看四周沒人,沒人會注意到他始皇帝的威嚴,于是臉上揚起一個壞笑,低頭挑了塊小石頭,對準了趙不息肩膀一扔。
趙不息一扭身,輕輕松松躲過了嬴政扔過來的石頭,還順便嘲笑了嬴政幾句。
“趙公,你可歇著吧,別丟我沒丟到反而再把你老腰扭了就不好了。”
氣得嬴政破口大罵。
“逆女”
“豎子”趙不息頂嘴。
真不孝啊這逆女。嬴政心想,等到日后相認,他一定要要怎么罰她呢
嬴政陷入了沉思,他一般用來懲罰兒女的方式就是痛罵他們一頓,比如扶蘇,每次被他罵了以后就蔫蔫數日,然后就會改過,可趙不息這逆女,嬴政怕自己到時候罵她一句她就敢頂嘴一句,到時候誰先被氣炸還兩說。
將趙不息關禁閉那不用等到第二天,第一天晚上她就敢翻墻出宮,甚至說不準還會往他寢殿里扔石頭
嬴政嘆息,自己親生的還能怎么辦,打又舍不得,只能受著唄。
“你不是說黑石缺一個賬房先生嗎,過段時間我從秦少府給你找一個。”
一番玩鬧過后,嬴政任憑趙不息拉著他的衣袖道。
“那個劉邦,一大把年紀,沒個正形,你不許學他。還有你那些大才,老的老、弱的弱,包括跟在你身邊那個韓信,又小又瘦還不愛說話,你讓他和王先生對戰豈不是鬧著玩嗎。”
趙不息敷衍地點點頭,心想劉邦的確一把年紀了,可還不是熬死了秦始皇,奪了天下
等到回到府中,已經到晌午了,幾人匆匆吃過飯,就把沙盤搬了上來。
王翦的脾氣很好,就算是知道趙不息讓她的手下來和自己對決也沒有覺得自己被輕視了,而是依舊是一副笑模樣。
沙盤之上,韓信和王翦各自執一軍隊分列。
趙不息和嬴政坐在一側觀戰。
剛剛一交手,王翦就皺了皺眉。
他看著韓信的排兵布陣和營地駐扎,營地駐扎散漫,防線更是布置的只能算是能看,毫無亮點。
軍營駐扎講究依山傍水,應當背靠地勢高的地方,前面水流,這樣才能退可守,進可攻,可韓信卻是背靠水流,任何防御的地方都沒有留給自己。
難道是想學昨日趙不息那樣破釜沉舟
不,昨日趙不息破釜沉舟是因為雙方相持已久,他的攻擊又來的太過迅猛,可今日這不過是剛剛開始,若是破釜沉舟,軍中沒有糧草必然嘩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