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子,真是太不湊巧了。”守門的童子撓撓頭,“我家主君又是一早就出門了,現在還未歸家。”
“天都已經快黑了你家主君還沒有回來嗎想來天黑之前范增先生一定會回來的,我就在這里等待他吧。”趙不息問道。
守門的童子有些驚慌地下意識想往院內看,半路又想來什么生生把脖子扭了過來,支支吾吾“我家主君說他外出訪友,興許要明日才會回來。”
你一個楚人在趙地訪什么友陳長陳長早就不知道鉆到哪塊地里去了。
趙不息臉上依然帶著笑意,眼底卻一片冷意。
“好吧,那我明日再來。”
等到走出半里路之后,趙不息冷笑一聲,“走,咱們回去。”
溪了然地指指遠處停放的幾輛馬車,示意自己是否需要過去,趙不息微微頷首。
只有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陳平看看歡欣雀躍地溪和面無表情的趙不息,不知所措,只好跟著趙不息折回去。
陳平只見趙不息順著墻邊十分嫻熟地摸到了范增屋后,腳下踏著墻上的凸起,雙手一稱就順滑地爬到了屋頂,而后更是熟練地小心揭開一片瓦,將耳朵附了上去。
陳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發現自家賢德的賢人黑石子依然聚精會神地趴在旁人屋頂偷聽。
這陳平忽然知道自家叔父為何到了黑石之后性格忽然變得不靠譜起來了。
趙不息順著縫隙往屋內看,果然看見范增那個老頭正安安穩穩跪坐在桌案后寫東西,根本就沒有出門。
守門的小童推門進來。
“主君,她們已經走了。”
“走了就好,這黑石子年紀小小胃口卻不小,竟想要老夫做她的門客你去收拾行李準備車馬,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懷縣去下相投靠項公。”范增不屑道。
他連昔日的楚王和春申君都看不上,別說趙不息一個孺子了。在范增心中,他看得起的人只有昔日的楚國名將項燕一人,可惜項燕一心為楚,不愿自立反抗暴秦。好在項燕將軍雖已身死,可他的后人項梁還在,項梁也是位勢要造反推翻暴秦的好漢子,范增對他還是十分欽佩的。
屋頂上的趙不息聽的雙目冒火,一股怒氣直沖腦門。
好啊,原來是想去投靠項羽。
剩余范增又說了什么趙不息已經沒有興趣了,她靈巧地順著墻壁滑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出。
趙不息帶著陳平略微往遠處走了走,確保自己說話不會被范增聽到以后就開始大發雷霆。
“這個不知好歹的范增我非要活埋了他”
趙不息低頭皺著眉頭轉來轉去,心下一狠,低聲道“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也絕不能為敵人所用溪,溪”
聽到趙不息的呼喚后不遠處正帶著十數人往這邊趕過來的溪連忙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