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銘和齊玖寧完全沒有料到蘇卿夢有這一手,以至于她手中突然多出來一截桃木枝的時候,都被嚇了一大跳。
蘇卿夢又一次感受到手中的撲克牌微微發熱,比之前中年男人的恐懼,波動要強烈不少。
她猜,這是因為沈星銘和齊玖寧是“能力”持有者的關系,所以“能力”持有者的信仰之力比起普通人要更厲害一些。
“你、你這樹枝是干啥的預知還附帶除妖嗎”齊玖寧眼眸一下子放亮,雖然這桃木枝看著平平無奇,但是它是憑空出現在蘇卿夢手里的,那必然不是一根普通的桃木枝
“”蘇卿夢能感受到手中的撲克牌明顯熱了一下,能量源自于齊玖寧的崇拜,她有些明白沈星銘為什么要把齊玖寧帶在身邊了。
蘇卿夢把桃木枝當做劍,隨手舞了一段,引得齊玖寧更加崇拜,她陡然目光一銳利,就將桃木枝指向了不遠處的樹上。
“怎、怎么了”齊玖寧被嚇了一大跳。
沈星銘也一下子警覺起來。
一陣似有若無的咳嗽聲傳來,齊玖寧和沈星銘的汗毛豎了起來,蘇卿夢卻是面不改色地走上前去。
她站在樹下仰起頭,就看到銀白色頭發的高瘦男人坐在粗大的樹枝上。
他雖然一頭白發,臉卻看著十分年輕,是一副二十出頭青年的模樣。一雙琥珀色的眼眸與蘇卿夢對視,神情淡淡,看不出悲喜。
他的視線從蘇卿夢身上轉開,又握拳咳嗽了兩聲。
見慣美人的蘇卿夢也不得不承認,男人身上有一種破碎而清冷的美感,但凡定力不足或同情心富有一些的女孩大概就把持不住
可惜這兩者,她都不是。
白發男人輕盈地從樹上跳下來,落在她的面前,等他站直身體,愈發顯得高長。
蘇卿夢不矮,但他比她高出一個頭,應該有一米九了。
“你的能力是預知”他的聲音低沉,像馬提琴的低音。
蘇卿夢朝他淺淺一笑“在問別人之前,是不是該先自報家門”
白發男人跟著笑了笑,他不笑時如高山寒雪,笑起來又是光風霽月。
可蘇卿夢不為所動,她的臉上帶著濃濃笑意,她的眼眸是清澈的冰冷。
“宋云承,能力為火。”宋云承不緊不慢地回答,“該你了。”
蘇卿夢還沒有見過別人使用能力,唯一一次見到的便是肌肉男的火苗,與宋云承是一樣的。肌肉男已經死了,他的能力也變成了蛋重新回到神殿,是能力可以重復還是宋云承在撒謊
“能力原來是可以重復的呀,我還以為每個人的能力都會不一樣呢。”蘇卿夢的口吻里透著幾分天真,加上她出眾的容貌,全然是不諳世事的模樣。
要不是宋云承親眼見她輕松將中年男人打倒在地,又輕易取得兩個人的信仰之力,險些要被她騙過。
宋云承知道蘇卿夢在試探他,而他也在試探她,他從容地點點頭“是的。”
蘇卿夢笑笑“你已經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了。”
她沒有否認宋云承所說的“預知能力”,就像她沒有和沈星銘、齊玖寧坦白一樣。
宋云承的手指微動,一簇小小的火苗就躍然在他的指尖,一如之前的肌肉男,他似乎是在用行動說明他沒有說謊。
蘇卿夢波瀾不驚,手中的桃木枝從火苗中間一刺而過,在火熄滅的同時,樹枝尖銳的一頭抵在他的脖子處,只要蘇卿夢稍稍用力,整截樹枝便能刺破他的喉嚨。
只是下一刻,那一截桃木枝就化作了塵埃,輕輕灑灑而去
如果遇到了邪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