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夢沉默。
妖艷美女完全不怕冷場,自來熟地介紹自己與少年。
她叫齊玖寧,原本在北方一個小城市做銷售,最近不想干了就辭職往南方跑,在來南方的高鐵上認識混血少年。
少年叫做沈星銘,是生活在北方邊境的混血兒,按照他自己的話說,是因為家里兄弟姐妹多,他在中間的位置不被父母重視,索性就離家出走了。
他們兩個是從高鐵站上下來的時候感覺到不對勁,本該熱鬧的高鐵站沒有一個人,然后他們推開一扇門,就遇到了強制讓他們坐下來的斗篷男。
“那個男人賊拉恐怖,他站在那,我就冒一身汗。”齊玖寧拍著胸脯說。
即便蘇卿夢是個女生,也不自覺地將目光落在她傲人的胸膛上。
她的視線又立刻轉移到沈星銘身上,比她稍高的少年雖然只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但是他站在那里的姿態筆直,顯然有過良好的家庭教育,不像他所說的來自普通家庭。
“大妹砸,你呢”齊玖寧好奇地問。
蘇卿夢搖搖頭“我不記得我到那里之前的記憶,只知道我叫蘇卿夢。”
齊玖寧和沈星銘四目相覷,似乎在估量蘇卿夢話語的真實性。
“嗐,那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活命。”齊玖寧嘆息著說,“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大塊頭”
她斷了一下句,又長長嘆了一口氣“他居然被那個矮瘦的中年男人給砍了。”
蘇卿夢看向她,平靜地說“死的不只他。”
齊玖寧有些驚訝“你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你手里的撲克牌是算命用的,可以預知未來嗎”
她臉上有些興奮之色,那蘇卿夢可就是個大殺器了
蘇卿夢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過來問“十個人里還活著七個,你們知道活著的人能力是什么嗎”
齊玖寧一直說個不停的嘴頓住,反而是沈星銘接過話“在屋里扔火苗的男人和那個問話的矮瘦男人都死了,另外還有一個女的也死了。剩下除了我們三個,一個西裝男能使用藤蔓,一個拿洋娃娃的蘿莉可以變出蝙蝠翅膀,一個看著憨憨的像農民工一樣的可以把手變成刀,還有一個一直在咳嗽的白發男,看不出他是什么能力。”
“至于我和她,我能用水,她能穿墻,”他說完,又看向蘇卿夢,“你真的能看到未來嗎所以我們幾個誰能活下來,誰又能成神”
“為什么是成神”蘇卿夢低頭輕笑,“也有可能是成魔。”
“那誰成魔了”沈星銘又問。
蘇卿夢笑而不語,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過他,沈星銘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哇”齊玖寧發出一聲感嘆,愈發相信蘇卿夢能夠算到未來。
原本持懷疑態度的沈星銘也有些相信,他問蘇卿夢“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蘇卿夢擺弄手里的扳手,想著的是斗篷男所說的信仰之力,以及隱藏在人群中的第十二個人。
斗篷男說,那些蛋二十年才會重新成熟,那么斗篷男至少是二十年前的人,而另一個人又會是多少年前的人他的“能力”這么多年過去都一直在
這個隱藏著的第十二人才是最厲害的人。
而他們這明面上的七個人,不過是一群菜雞互啄罷了。
蘇卿夢看了他們兩眼,高深莫測地問“你們身上有多少錢”
“”兩個人齊齊沉默。
沈星銘輕咳一聲“我一個未成年人,又是離家出走,身上根本就沒有錢。”
他眼巴巴地望向齊玖寧。
齊玖寧咳得聲音比他大“是這樣的,我就是覺得銷售這份工作不大適合我才來的南方,想在南方找工作,找著工作就不差錢了”
蘇卿夢難得無語“所以你們兩個都是身無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