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舟出車禍住院的事在業內沸沸揚揚傳開。
大家都說,沈晉舟身受重傷,怕是不行了。
陸家人知道這個消息,反應各不相同。
陸執同父異母的弟弟問“沈家已經沒有人了,沈總要真是死了,那沈家所有的財產是不是歸他那個未婚妻所有那蘇家豈不是賺大發了”
“說的是什么話,”陸父嚴厲呵斥,“蘇家二女兒又沒有正式嫁入沈家,你哥才是沈氏集團正兒八經的繼承人”
陸執的后媽似笑非笑,和陸執說了一聲“恭喜。”
陸執垂下眼眸,遮掩住眼中的光芒,說“我舅舅不會有事的,你們不要亂說話。”
他的弟弟不懂事,嗤笑出聲,被他的后媽拍了一下
她不怕陸執,但是怕繼承到沈氏集團的陸執。
陸執一直在等待,但沈家遲遲沒有傳來消息,他想起蘇卿夢的表里不一,覺得是自己低估她了,但是她再厲害也只是“未婚妻”,沈氏集團不可能落入她手里的
在等待了五天之后,陸執決定主動出擊。
只是他沒能進入沈晉舟的病房,就被保鏢給攔下來。
“我來看我舅舅,我是他唯一的親人,為什么不能進去”陸執的眼中是勢在必得。
“你是他唯一的親人”蘇卿夢打開病房門,直直地盯著他看。
陸執竟被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嘲諷地看向蘇卿夢“容我提醒,你不過是未婚妻而已,你和我舅舅在法律上沒有任何關系。”
蘇卿夢沖著他甜甜一笑,陸執卻是本能地朝后退了兩步,就手護在腹部。
蘇卿夢笑出了聲,陸執面色難堪,指責蘇卿夢“我舅舅都這樣了,你倒是笑得出來。”
“你舅舅怎么樣了呢”蘇卿夢反問。
陸執高深莫測地看著她,只說“我要見我舅舅。”
“我記得,晉舟那天把話說得很明白,你已經不是他的外甥了。”蘇卿夢說。
“你有證據嗎”陸執冷哼。
“你也不必著急,”蘇卿夢也不和他爭執,“律師很快就過來了。”
陸執一愣,眼底風卷云涌,晦澀不明,這一刻他想了很多,恰恰是因為想的太多,他頗為著急地走上前,控制不住地說“蘇卿夢,沈氏集團和你沒有一點關系,就算律師來了,我也是他的唯一繼承人”
“誰說的”低沉的男聲自病房內傳出,陸執整個人僵住,難以置信地瞪向病房。
蘇卿夢回頭進病房,將坐在輪椅上的沈晉舟退出來。
沈晉舟除了腿上打著石膏之外,沒有其他區別,更看不出有什么生命危險。
陸執愕然,面色變得更加難堪,眼里是難以置信,他幾近狼狽地低下頭,“舅舅,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沒事。”沈晉舟平淡地應了一聲,“不過你有事。”
陸執猛然抬頭,對上的是沈晉舟洞察一切的眼眸,在這雙眼睛之下,他曾經做過的那些骯臟事似乎無所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