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喜歡你們總是找上身邊人的行為。”太子語氣森然,“有何話,來同孤說,拐彎抹角做什么”
身邊人
允禛心道,太子可還是半點都不含蓄。
這些多年來,能和他走得近的“身邊人”,有且只有一位。
夜深了,賈珠袖手站在窗邊看著外頭的月色,身后,允禔和允禛身邊伺候的太監侍從正把兩位爛醉如泥的主子們搬回去。賈珠雖然一口酒都沒喝,可是染了一身酒味,令他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你,讓我自己走,本王”
允禔險些沒站穩,從樓梯滾下去。賈珠轉身本打算去扶,就見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屋內走出來,一把拽住允禔的胳膊,皺眉看向身邊的太監。
他們嚇得就要跪下,被太子一個眼神凍結住。
“走。”
太子冷冷地說道。
霎時間,這熱鬧的屋舍一下子走了個干凈,就連太子的人都離著他幾步開外。
此處本該是允禔的一處別院。
兩位王爺都喝得爛醉,自然是走不動。賈珠早就讓別院派人去通知王府的人,就算允禔吃醉了,這府上的人也不至于出亂子。
“殿下,該走了。”
賈珠道。
太子的眼睛瞧著還算清明,可賈珠看著他走動時的模樣,這也是在醉倒邊緣罷了。賈珠走到太子的身旁半抱住他,無奈地說道“幼稚。”
太子順勢靠在賈珠的身上“你說我幼稚”
“你硬是抓著他們吃酒,難道不幼稚”此地安靜得不像話,府內的侍從一個都沒再,仿佛不敢在太子跟前礙眼,全都消失無蹤。賈珠半拖著半是抱著太子下了樓,王良正帶著人在下面候著。
太子根本不看身旁的幾人,還糾纏著賈珠的話,“為何說孤幼稚孤可吃將他們都喝趴下了。”
這行為已經足夠幼稚了
賈珠在心里腹誹,撐著太子搖搖晃晃的身體往外走。
“殿下有千百種辦法,偏偏用這種,不是幼稚,算什么”他側過頭去,躲開太子的胡亂挨蹭,“別,還沒離開。”
太子一時意動,不過殘留的理智,還是讓他克制住了自己。直到他們出了府門,上了馬車后,才在車廂內滾做一團。
賈珠根本不懼太子,都喝成這樣了,想要胡來也胡來不來。頂多就是摸來摸去,賈珠費了老大勁,才給太子擦了擦臉。
太子翻了個身,壓在了賈珠的腿上。
賈珠“殿下何必如此”
“阿珠說什么呢”
太子嘟噥了一聲,聽起來昏昏欲睡。
賈珠不再言,摸著太子的鬢發,輕嘆了口氣。
允礽掙扎著睜開眼,半坐起來,他一手捋著自己的頭發,聲音帶著幾分溫柔,“可是煩心了”他雖然半耷拉著眼,可是瞧著賈珠的眼神,卻還是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