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二哥,你莫要著急。”三貝勒看著有點幸災樂禍,“阿瑪也沒說什么,現在就這么著急叫人帶回去”
“你樂意被人當成看戲的,你就自個兒當去。”太子的語氣已經有幾分不客氣,他站起身來,將坐在他身旁的賈珠也帶了起來。
賈珠老老實實地跟著起來,一舉一動都模仿著太子,然后又懵懵地被拖走了。
三貝勒平白無故被太子懟了這么一句,也有點氣炸了。只是看著上頭皇帝還笑呵呵的模樣,磨了磨牙,到底是忍氣吞聲了下來。
“阿瑪,你說,要是以后找個機會趁機把賈珠給灌醉,那豈不是為什么說什么”直郡王仿佛覺得很有意思,樂呵呵的和康煦帝說著。
康煦帝哼了一聲“皇后太子要是追殺你,可莫要來尋朕。”
直郡王哀嚎一聲。
“阿瑪,寧可千萬不能夠見死不救啊”
他的哀嚎痛呼隱隱約約地融入夜空之中,也鉆入了遠去的太子一行人的耳朵里。
太子抓著賈珠的手腕,非常用力,拖著他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不到片刻賈珠的動作就趕了上來,與太子并肩而行,聲音壓得小小的,像是在說什么悄悄話。
“太子殿下,我剛才是做了什么失禮的事情”他這話剛剛說完,自己又一邊搖頭一邊改口,“保成,我做了失禮的事。”
太子扭頭看他。
賈珠的眼角微紅,淡淡的艷色,如同涂抹上胭脂。他知道他不怎么會喝酒,在開始之前也叮囑了身邊的人要看好他,只是沒想到他的酒量已經不堪如此。
“那算不上失禮。”
在單獨面對賈珠的時候,太子沒有之前暴躁易怒的模樣。
“只是等你明天醒來之后,你肯定會后悔。”
賈珠捂住自己的臉,發出了小小的嘆息。
“我現在就已經有些后悔了。”
他一字一頓說著。
“那你后悔吃剛才那份糕點嗎”
賈珠微愣“好吃,不悔。”
太子“”
這哪里像是后悔的樣子
賈珠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回答似乎暴露了什么,抓著太子的胳膊連忙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是剛才做出那些事我是有些后悔的,但是那糕點不是一回事。”
“你就好這口甜,總有一天你的牙齒都要掉光”太子恨恨地說道,連拉帶拽地拖著賈珠回去了。
他倒是不怕賈珠剛才在酒后胡言亂語,依著他的酒品還不到這個。
太子只是不爽。
這原本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醉態,居然讓別人看了去,哪怕是自己的父親與兄弟那也不成
奈何他拖著這個酒鬼回去之后,賈珠前腳還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暈乎乎盯著他,后腳他不過剛轉身叫人去安排了水清洗,轉頭人就啪嘰倒在床上睡著了。
太子“”
今日無語凝噎的次數有些多。
他一邊惱怒一邊無奈,默不作聲地將賈珠的頭臉和手腳都擦了擦,然后將整個人都包成了顆粽子堆在了床上。
哼
明日看他怎么起來
“唔”
賈珠有些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外頭高亮的日光已經撒入了屋內,讓他睡得不太安穩。
這么亮的日頭,他是已經睡過頭了嗎
這是賈珠醒來之后心里的第一個念頭,他隱約記得,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做。
然后,第二個想法就是他的頭有點疼。
說是劇痛倒也沒有,可就是隱隱約約一頓一頓的難受。他閉著眼睛晃了一會兒,這才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屋外。